第5章 人人都去当官了，谁来当老百姓(2/4)

杜瓦尔不好意思地笑了：“是不是我提的问题太幼稚了？”

彭金山淡然一笑，回答得很脆：“人人都去当官了，谁来当老百姓？尽这年当官就是上天堂，老百姓就是地狱。可我是共产党员，别人不愿地狱，我愿意选择地狱。”

沈惠民追问：“金山你为什么不走？”

沈惠民向他们通报了有关况，一起研究制订侦查方案。符品仁说：“我说老沈呀！正是局里开展科、所、队竞争上岗的关键时刻，这刑警大队到底是你当，还是我当，甚至是别的什么人来当，暂时都不好说，但你我都不可错失良机，还有小彭也符合条件参与竞争嘛！我们为一条不可靠的信息在机场苦苦守候，浪费大好时光，影响个人竞争的准备工作，实在不值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人生成功与否，关键在于对机会的把握。”

符品仁老大不兴，：“恕我直言，你这样，给人留怀狭窄，私心膨胀的印象。”

沈惠民与彭金山相互看了看，都没有开回答。

沈惠民说：“你言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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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瓦尔睁大两只稚气的睛，说：“请教两位前辈，当官与不当官，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吗？”

沈惠民觉得他说的是大实话，句句在理，升官是步的最好现，是实现人生价值的最佳途径，思维正常的人恐怕都会这么想。他想留任由级升格为副科级的刑警大队，而现为刑警大队副大队的符品仁同样想转正当上大队。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他不能只允许自己想升官，而不允许别人想升官，特别不能在自己升官无望的时候，阻断他人升官的路。他应该自己不到最后时刻不放弃，也为符品仁去掉副字，竞争走上大队岗位创造条件。此时究竟是采纳符品仁的意见，还是执行武圣的命令？有没有双方兼顾，两全其的办法？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符品仁说得好，个人再大的事，也是小事，工作再小的事，也是大事。那么前这缉捕国际毒枭邬娜瑰，彻底摧毁境外人员勾结的贩毒网络是天大的事，他丝毫不能动摇。他向大家宣布谁也不能离开，必须毫无条件地守在阵地。

沈惠民连连摆手：“不谈这些了，不谈这些了，现在不是谈这个话题的时候。”

符品仁赶撤离监控位置，也不回，奔局机关去了。

符品仁说：“明摆着嘛！你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接

标准的普通话，齿又清晰，语速又利落，简直没有沈惠民话的地方。沈惠民好不容易逮住一个空挡，要求他火速赶到黄国际机场执行特殊任务。符品仁调他手工作太多，他没有分术，顾了这，顾不了那，对黄国际机场的工作他暂时还没有提到议事日程。如果沈惠民任期还有什么重要工作没完，也请他先到办公室向他打了移，然后他再统筹考虑，从速安排。沈惠民听得他话里的义，他懒得与他较劲。他对他说这是武局达的命令，你如果有事来不了，请你直接向武局报告。他的话不，但也不。他太了解符品仁了。对蓝天公安分局所有的人他都不放在里，唯有在武圣面前，如同老鼠见了猫，事、说话小心翼翼，生怕有惹恼了他的地方。他用对武圣一人的惧怕，换来了他对全局人的小看。人生在世，无论是谁，不怕人的人和不被人怕的人是没有的。符品仁自知这时找武圣无论说什么，无论怎么说，都会是自讨没趣。他本不敢与武圣通电话，极不愿地来到了黄国际机场。

沈惠民望着他，想对他说，近两年来，国际毒品走私集团通过航空岸，大肆向中国境走私毒品。仅去年黄国际机场就查获各类毒品走私案件80余起。在毒品走私额利的驱使，毒品走私集团不甘失败，不断变换走私路线，不断变更走私手法，将走私路线向陆岸转移。尽公安机关不断加大查缉和打击力度，但全市毒品蔓延趋势未能得到有效遏制，而且形势日趋严峻。毒品境多化、毒品来源多元化、毒品滥用多元化、制贩一化趋势未能得到本逆转，正由传统的毒品过境地区变成毒品过境、消费制造一化的地区。他想对他调，这次如果不把国际毒枭邬娜瑰收法网，就会越加助贩毒团伙的嚣张气焰，对不起全市的老百姓。他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可最终他把这些话全装在自己肚里，一句也没有对符品仁说。他想了想，说的话与想说的话完全不一样。他说：“品仁老弟！那就兼顾两吧！小杜新来刑警大队，还不符合竞争条件。我和他留在机场蹲守监控，你和金山回去好竞争刑警大队的准备。”

彭金山则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