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3)

大厂，这么饭的故事，谁会错过呢？”

林南：“……”

秦川逗他：“唉，你说你兜了一圈，会不会最终还是被并到大厂，继续跟我同事啊？”

林南：“我们公司ceo他们还在讨论来着，不一定卖呢。”

秦川笑了：“哈哈，迟早的事。小公司一旦被大厂看上，要么卖掉走人，从此公司跟着大厂姓。要么打死不卖，苦苦支撑几年，然后被大厂开发来的一模一样的产品打趴。”

林南气愤，问：“你要不要这么毒啊？”

秦川：“不是我毒，事实就是如此。微前几年没别的，就是一个个收购别的公司，再一个个杀死他们，你看看hotmail，skype，linkedin，哪个不是被收购之后就了？

再拿facebook举例吧。他们了十亿买instagram，等instagram撑起了脸书的半江山，小扎立刻找了个由把两位创始人走了。

当然也有骨的，不愿意卖的，比如snapchat就没答应脸书的收购，非要自己苦撑，结果脸书立刻翻脸，开发来了个功能一模一样的story，从此snapchat的价立刻一泻千里，现在沦落到被迫裁员。”

林南：“你说的这些我都知，但是也许我们公司是个例外呢？我们有很稳定的营收，用数也是不断稳步增，而且上市也近在前了。”

秦川忍不住讽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个例外。营收？在硅谷，没人在乎营收。大家本不看你能“赚”多少钱，而是看你“值”多少钱。亚逊已经连续亏损二十多年，但是现在谁是世界首富？就是亚逊的老板贝佐斯。硅谷这个地方这么浮躁，没人愿意挣小钱，各个都想着一夜暴富呢。我估计你们ceo现在只是待价而沽罢了。就算现在不卖，等到上了市，估值翻个几倍可能就想卖了。”

秦川话锋一转：“好了，不说这些了。跟你商量件事儿。这段时间我天天跟云端那几个傻老板开会，搞得我心力瘁。在大厂上班这几年，我的大多数力都不得不用来应付这些耗和官僚主义，和我真正想的事相去甚远。”

林南听到这些还吃惊，因为秦川平时看上去永远都是有成竹的样，没想到他会突然袒心声。他开始认真听秦川说。

秦川继续：“你也知，大厂在苏黎世有个办事。那边的办公室不大，但是是个清静的地方。我想着等忙完现在手上的这个项目，就去苏黎世那边呆上个一年半。”

他叹了气，继续说：“林南，我知你这段时间躲着我，你也别否认。也许暂时分开一阵对你我都好。等我从苏黎世回来，你的永久绿卡也差不多到手了。我们到时候就顺理成章地离婚，结束这场虚假的婚姻。你看怎么样？”

林南想都没想，立刻张地说：“你别去！”

秦川抬起一边眉，问：“怎么？你不想我去吗？我这样也是为你好，你就不用费力躲着我了啊。”

林南赶搜索自己的脑袋，想拼凑个合理的说辞：“我……我只是听说苏黎世那个地方冷的，价，德国和瑞士那边的人刻板又排外，你还是别去了……”

秦川听完，意味地问：“那，新加坡呢？大厂在新加坡也有个office，那边应该不冷了吧，华人也多，闹的。”

林南又想了想，说了个蹩脚的理由：“新加坡的话……夏天应该很吧……”

秦川憋笑，又问：“那日本呢？日本总行了吧。四季分明，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

林南着急了：“秦川，你是不是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