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登雉堞语惊张天祐 探虎穴约会孙德崖(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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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璋又以张汤诸将各无音耗，复禀准兴，亲率镇抚徐达，参谋李善及健卒千人，往略和。途次始接和捷报，大众喜喜的驰和。既城，查闻天祐横行杀掠，乃邀天祐至前，与语：“诸军自滁来，多劫人财帛，掠人妇女，此等行为，窃所不取，应申明军纪，方能安众。”天祐：“前事不必提起，此后当禁止劫掠便了。”元璋不便再言，心很是不悦。未几，得兴来檄，令元璋总领和军事。元璋以天祐等人，多系兴曲，虑不相，乃将来檄留存，暂不发布；只令开军事会议，在厅上设着两席，左右分列。俗例向是尚右，诸将先，各占右席，元璋后至趋左，提议军事，诸将皆瞠目相顾，独元璋剖决如，屈服众人，诸将方稍稍敬服。元璋遂创议辟城，分工增筑，诸将任其半，自己任其半，约三日竣工。届期，元璋工竣，诸将尚未就，于是元璋宣召诸将，檄宣读。读毕，就南面坐，正：“奉滁王檄，统诸公兵，并非由我专擅，今只一筑城小事，乃皆愆期，试问他事曷济？自今以后，违令当斩，愿诸公莫怪！”示之以才，临之以庄，方可压倒一切。诸将始惶恐听命。元璋即传令将士，所得财帛妇女，一应归还原主，于是人民大悦，有皆碑了。明祖之所以得民者在此。

天祐至

是时元世秃、枢密副使绊任及民军元帅陈野先，分屯新塘青山笼山等，阻绝和饷。元璋留李善居守，自率兵分往攻，秃等俱败退。独陈野先乘元璋兵，竟绕来袭和，亏得善预先防备，俟野先薄城，率锐战，一番搏击，俘获无算，野先落荒遁去。至元璋归来，得悉此事，极称善智勇，自不必说。一日，有门卒报，濠州帅孙德崖到了。元璋不识来因，坦然

兵赚开城门，举火为号，便可掩他不备，鼓行直。城池到手，还怕粮饷不为我有么？”兴喜：“此计甚善。”诸将亦齐声赞成。遂所谓公等碌碌，因人成事者也。当令张天祐率青衣兵先行，耿再成率绛衣兵后随，先后相隔数里，陆续向和发。

且说耿再成败归，禀报军，兴问及天祐。再成：“末将薄城，并不见他形影，想他必先行城，被敌察觉，一律加害。”兴：“如此奈何？”元璋在旁：“恐尚未然。”恃有汤和之遣。正说着，又闻元使叩城，赍书招降。兴：“招降书又到，想天祐必陷没了。”元璋：“且先接来书，后见来使。”兴，即令门卒索来书，递察阅。书中只说：“大兵将到，速宜投诚，毋自贻悔”等语。元璋：“咄！何胡虏，敢此言？为今计，应整兵示威，休使轻觑！”兴：“兵多调，城守空虚，如何示威？”元璋：“某自有计，王见来使，幸勿自馁！”随即趋，令三门守卒，总集南门，两旁森列，填街衢，方开南门呼来使。既至帐前，叱来使膝行见。来使倔不允，经元璋喝令左右，揿翻地上，才匍匐帐。兴语来使：“汝主昏庸，海大，我为保民起见，特起义师，濠滁一带，以次敉平，汝主反妄怒逞兵，要约招降，难我果偷生怕死么？”来使：“降与不降，任凭裁酌，我系奉命而来，应该以礼相见，为何这般威？”兴：“威甚么？”来使：“小小一座滁州城，靠着几千名乌合之众，竟敢背叛天朝，屈辱天使，还说不是威么？”如此，真是个倔汉。诸将在旁，听着此语，不由的气愤填，彼此剑鞘，杀来使。元璋忙摇手阻住，只大声：“来使无礼，应即驱逐！”兴遂喝令左右，撵来使。过了一日，并不见有元兵到来，元璋方语诸将：“诸公杀来使，不知杀了一人，于我何益？且彼将谓我杀使灭，竞奋而来，转滋大患，何如恫喝示威，纵之使去，令他传闻大众，有所忌惮，自不敢。”虚者实之，即此之谓。诸将方才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