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责汪罕潜师劫寨 杀脱里恃力兴兵(2/3)

言未已，那合撤儿已从旁闪，便向二人：“叫来人上来！”二人便将俘虏推至。合撤儿问：“你叫甚么名字？”那人：“我叫亦秃儿，”说到字，已由合撤儿刀鞘，砉然一声，将那人斩为两段。奇极怪极。

真：“他掳我弟妇，并我侄儿，我难罢了不成！”木华黎：“咱们自有良策，不但被掳的人可以归还，就是他的妻，我也要掳她过来。”帖木真：“你既有此良谋，我便由你去。”木华黎遂挽了合撤儿手，同帐后，两人商议了一番，便照计行事。葫芦里卖甚么药？

帖木真：“好计！好计！以后当如何行？”木华黎时已趋至，便：“他常潜师袭我，我何不学他一着？”总算还报。合里兀答儿：“汪罕不防我起兵，这数日正大开筵席，咱们正好掩袭哩。”木华黎：“事不宜迟，快快前去！”于是不待营，倍发，由合里兀答儿为前导，沿客鲁河西行。将至温都儿山，合里兀答儿：“汪罕设宴，就在这山上。”木华黎：“咱们潜来，他必不备，此番正好灭他净尽，休使他一人漏网！”帖木真：“他在山上，闻我兵突至，必山逃走，须断住他的去路方好哩。”木华黎：“这个自然！”当命前哨卫上山去，由帖木真自率大队，绕山后，扼住敌人去路。计画既定，随即行。是时汪罕脱里正与众筵宴山上，统吃得酩酊大醉，酒意醺醺，猛听得胡哨一声，千军万，上山杀来。大众慌忙失措，人不及甲，不及鞍，那里还敢抵御敌军！霎时间纷纷四散，统向山后逃走。甫至山麓，不意伏兵齐集，比上山的兵，多过十倍，大众叫苦不迭，只得着，上前厮杀。谁知杀开一层，又是一层，杀开两层，复添两层，整整地打了一日夜，一人不能逃，只伤亡了好几百名。次日又战，仍然如铜墙铁一般，没钻。到了第三日，汪罕的众，大都困乏，不能再战，只好束手受缚。帖木真大喜，饬把汪罕军一齐捆缚定当，由自己检明，单单少了脱里父。再向各追寻，茫如捕风，不知去向。又复讯问各俘虏，只有合答黑吉：“我主是早已他去了！我因恐主被擒，特与你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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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到中途，忽见合里兀答儿及察兀儿罕两人，跨来前，后面带着了一个俘虏，不由得惊喜起来，便即命二人就见。二人骑禀：“日前受目合撤儿密令，叫我两人去见汪罕。汪罕信我虚言，差了一使，随我回来，我两人把他擒住，来见主。”帖木真：“你对汪罕如何说法？”二人：“合撤儿目想了一计，假说是往降汪罕，叫我先去通报，汪罕中了这计，所以命使随来。”

帖木真惊问：“你何故骤斩他人？”合撤儿：“要他何用，不如枭首！”帖木真：“你莫非想报妻的仇么？”合撤儿：“妻的仇怨，原是急思报复，但此等举动，统是木华黎教我这般的。”帖木真：“木华黎专会捣鬼，想其中必有一番妙用！”合撤儿：“木华黎教我遣使伪降，称哥哥离我，不知去向；我的妻，已被父汪罕留着，我也只可来投我父，若能念我前劳，许我自效，我即束手来归。谁意汪罕竟中我诡计，叫了这个送死鬼到来见我，我的刀已闲暇得很，怎么不风？”言毕大笑。木华黎之计，于此尽行叙。

不数日，闻报答力台来归，帖木真便帐迎接。答力台磕谢罪，帖木真亲自扶着，且语：“你既悔过归来，尚有何言？我必不念旧恶！”答力台：“前由阿儿该等前来传谕，知主犹念旧好，已拟来归，只因前叛后顺，自思罪大，勉立功折赎。今复得木华黎来书，急图变计，密与阿勒坛等商议，除了汪罕，报功未迟，不意被他察觉，遣兵来捕，所以急奔还，望主宽恕！”木华黎之计，已见一斑。帖木真：“阿勒坛等已回来么？”答力台：“阿勒坛、火察儿等恐主不容，已他去了。只有浑八邻与撤哈夷特、呼真随我归降，诸乞收录！”帖木真：“来者不拒，你可放心！”当见了浑八邻等，都用好言抚，编。一面整顿军，自勒渚纳师，将从斡难河攻汪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