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拔中都分兵南略 立继嗣定议西征(3/3)

说！”

当召四，先问术赤：“你是我的，将来愿否继统？”立嫡以，古有常经，成吉思汗乃无主宰，先行详问，是始基未慎，何以图终。言未毕，察合台然：“父亲何故问他？莫不是要他继统么？他是蔑里吉带来的，我等如何叫他辖！”成吉思汗：“胡说！”察合台：“我母不是被蔑里吉掳去么？后来返归，途中便生了术赤，父亲可否记得？”补第五回所未及，惟从察合台中叙，彰母之丑。成吉思汗尚未答话，那术赤已奋然跃起，突将察合台衣领揪住，厉声：“我父亲未曾分拣，你敢这般说么？你不过些儿，此外有何技能！我今与你赛，你若胜我，我便将大指剁去；我与你再赛斗，我若被你击倒，我便死在地，不起来了！”察合台不肯少让，也把术赤衣领揪住。

正喧嚷间，宗族都前来劝解。阔阔搠思：“察合台，你为何着忙？你未生时，天扰扰，互相攻劫，人不安生，所以你贤明的母不幸被掳！似你这般说，岂不伤着你母的心？你父初立国时，与你母亲一同辛苦，将你儿们抚养成人，你母如日同明，如海同，你尚未报亲恩，怎么言不逊！”成吉思汗接着：“察合台，你听着么？术赤明是我的，你次休这般说！”恐怕元绪公，所以如此抵赖。察合台微笑：“似术赤的气力技能，也不用争执，我与术赤，只愿随父亲效力便了。我弟窝阔台，敦厚谨慎，可奉父教！”成吉思汗闻言，复问术赤。术赤：“察合台已说过了，我照允便是！”成吉思汗：“你兄弟须要亲昵，勿再吵闹，被人耻笑！我看天地阔，待大功成后，各守封国，岂不更好！”二人无语，成吉思汗又问窝阔台：“你两兄教你继统，你意如何？”窝阔台：“承父亲恩赐，并二兄抬举，但儿的也不能遽允！自己没有甚么智力，还好小心行去，只恐后嗣不才，不能承继，奈何？”窝阔台言语近，较诸两兄莽，似胜一筹。但自己未曾嗣立，先已顾到后嗣，虑亦了。成吉思汗：“你既能小心行事，还有何说！”又问四拖雷：“你承认否？”拖雷：“我只知饥着便，倦着便睡，差去征战时便行，此外无他志了！”

拖雷（1193—1232），成吉思汗幼。成吉思汗八年（1213年）起随从攻金，十四年又随从西征。成吉思汗分封诸时，他蒙古幼继承父业的习俗，继承蒙古本地遗产、军队。旋与诸王定议，迎兄窝阔台（太宗）即汗位。窝阔台汗三年（1231年）与窝阔台分攻金。次年在三峰山大败金军。旋以天还军，未几病死。

成吉思汗便召合撤儿、别勒古台、帖木格及侄儿阿勒赤歹：“我母已经去世，我弟合赤温，亦已病亡。母弟之殁，俱从成吉思汗中叙明，无非为省文计耳。目只有三弟，及我弟合赤温阿勒赤歹，算是最亲骨，我今与你等说明：我第三窝阔台将来接我位；当使术赤、察合台、拖雷三人各有封土，自守一方。我原不应违我，但愿你等亦永记勿忘！倘若窝阔台孙，没有才能，我的孙，总有一两个好的，可以继立，大家能秉公去私，同心协力，自然国祚延，他日我死后，也瞑目了！”

合撤儿等应着。成吉思汗因立储已定，遂命哲别为先锋，速不台继之，自率四及忽阑夫人统着大军为后应，即日启程。又遣使至西夏，命他会师西征。及去使还报，西夏不肯发兵。成吉思汗怒：“他敢小觑我么！待我征服西域，再去剿灭了他！”为后文灭夏张本。于是排齐军祭旗启行。祝告甫毕，忽觉狂风骤起，黑云密布，转瞬间大雪飘飘，飞舞而，不到半日，竟着地三尺。成吉思汗怏怏：“现在时当六月，天应炎，为甚么起雪来？”忽从旁闪一人：“主休疑，盛夏时候，骤遇严寒，这是上天肃杀气象，正要吾主奉天申讨哩！”成吉思汗闻言大喜。正是：

天无端开杀运，雪先已报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