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阿罗思全境被兵 欧罗巴东方受敌(3/3)

加，先遣使谕降，并教他执送霍脱思罕，免得兵。加贝拉《元史》作恢怜。正容纳霍脱思罕，得了四万人民，勒令改从天主教，方自以得众为幸，那里肯归附蒙古，当拒绝来使，遣将士守住山隘，伐木途。都闻加抗命，遂令军士斩木开路，顺而。守兵闻风溃去，贝拉亟令征兵，兵尚未集，蒙古军哨已到城。天主教士乌孤领请命贝拉，愿率教徒及兵士战。贝拉不允，乌孤领自恃勇敢，竟城开仗，被蒙古军迫淖中，教徒尽殪，只乌孤领遁归。

城兵民大哗，统归咎贝拉纳降构衅。贝拉不得已，将霍脱思罕置狱中。嗣又把他死，遣告都。都军只是不退。贝拉守数日，兵已渐集，便来战蒙古军。蒙古军屡胜而骄，不免疏忽，骤遇贝拉来，一时未及招架，竟被贝拉冲破阵角，杀毙多人。都亟引兵东退，贝拉又大驱人，追杀过来。看官须知行军的理，总要随时小心，有备无患；若一经挫退，如东，断没有挥戈再奋的事。至理名言，颠扑不破。都军正在危急，忽东北角上击着鼓鼙，扬着旄纛，又是一彪军驰到，吓得都叫苦不迭。及瞧着旗上大字，才知是速不台父的兵。从此接速不台父，也有声。心中大喜，便驱军杀回，贝拉见都得援，也收兵归去。都也不追赶，与速不台父会叙，彼此谈及兵事。都：“贝拉兵势方，未可轻敌。”速不台：“待我去窥度形势，再定行止。”

翌日，速不台挈数骑营。约半日，方回见都：“此去有漷宁河，上浅可渡，中复有桥，若渡过此河，便是加城。我军不若诱敌来，佯与上争杀，我恰从结筏潜渡，绕敌后，绝他归路，他既腹背受敌，那得不败！”都：“这计甚善，明日即行！”速不台：“事不宜迟，我去夤夜结筏便是，大约明日午，上也好兵了。”都应允，速不台引兵自去。

翌晨，都即升帐兵，未午饱，便军至漷宁河。贝拉得了侦报，果然发兵来争，此时蒙古兵见他中计，越发耀武扬威，争渡。到了桥边，贝拉兵杂集如蚁，枪刀并举，弓箭齐施，蒙古兵连番夺桥，统被杀退。恼动猛将八哈秃，左手持盾，右手执刀，大声喝：“有胆力的随我来！”声甫绝，得敢死士百人，跟着八哈秃上桥，只向敌兵多杀。余众亦从后随上。待杀过了桥，八哈秃上，矢如猬集，狂叫而死，敢死士亦亡了三十名。一将功成万骨枯。贝拉退回城中，速不台方才渡河。都恼怅异常，便还军。速不台：“王归自归，我不加城，誓不收兵！”遂引兵攻加城，都不同往，便在河滨扎营。惟诸将争请攻，乃拨兵相助。贝拉自争桥后，颇畏蒙古军凶猛，及速不台兵到，益加恟惧。嗣见蒙古兵越来越多，竟从夜间潜遁，城遂陷。速不台及诸将返报都。都尚有余愤，语诸将：“漷宁河战时，速不台误约迟到，致丧我良将八哈秃！”速不台：“我曾说午发兵，乃午前已经攻，彼时我结筏未成，何能渡河相救？”诸将亦各为解免，且谓现已夺得加城，不必追忆前事，都方才无言。

越数日，复分军追贝拉，闻贝拉逃奥斯，蹑迹而，所过杀掠，欧罗洲全土震动，迷思即今之德意志。诸民均荷担远遁。忽蒙古军中传到急讣，乃是窝阔台汗逝世，第六后乃真氏称制了。都急遣贵由先归奔丧，一面署军，班师东还。小有诗咏蒙古西征：

欧亚风原等，兵锋忽及尽成愁。

若非当日鼎湖讣，黄祸已教遍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