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四杰赴援以德报怨 一夫拼命用少胜多(3/3)

上数步，便用枪来刺畏答儿，不防前面突来一将，将秃别枪杆挑着，豁剌一响，连秃别一支枪，竟飞向天空去了。句法奇兀。秃别剩了空手，忙拨回奔。那将便救起畏答儿，复由敌人中夺一，令畏答儿乘着。畏答儿略略休息，又杀敌阵去了。看官，你那将是什么人，便是术撤带的前锋，名叫兀鲁，力大无穷，所以吓退秃别，救了畏答儿。兀鲁去追秃别，汪罕第三队援兵又到，为首的叫作董哀。当来截住兀鲁，又是一场恶战，术撤带驱兵援，大家努力，把董哀军杀退。董哀方才退去，汪罕勇士火力失烈门，复领着第四队军来了。句法又变。术撤带大喝：“杀不尽的死囚！快上来试吾宝刀！”火力失烈门并不回答，便恶狠狠的携着双锤，来击术撤带。术撤带用枪一挡，觉来势很是沉重，料他有些勇力，遂格外留神，与他厮杀，大战数十合，不分胜负。兀鲁见术撤带战他不，也拨来助。火力失烈门毫不畏怯，又战了好几合，忽见对面阵中，竖着最的旄纛，料知帖木真亲自到来，他竟撇术撤带等，来捣中军。术撤带等正思转截，那汪罕太鲜昆，又率大军前来接应。这时术撤带等，只好抵敌鲜昆，不能回顾帖木真。帖木真旁，幸有博尔术、博尔忽两将，见火力失烈门踹，急上前对仗。两将是有名人，双战火力失烈门，尚不过杀个平手，恼了帖木真三窝阔台，也奋斗，把他围住。火力失烈门恐怕有失，眉一皱，计上心来，竟向博尔忽当一锤，博尔忽把避开，亦随动，火力失烈门乘这机会，圈外，望后便走。博尔术等哪里肯舍，相率追去，那火力失烈门引他驰大军，复翻来战，霎时间各军齐上，把博尔术等困住垓心。博尔术等虽知中计，无如事到其间，无可奈何，只得拼命鏖战，与他争个你死我活！逐层写来，变幻不测。于是两军齐会，汪罕的兵胜过帖木真军五六倍，帖木真军，人自为战，不什么好歹，统将爹娘所生的气力，一齐用，尚杀不退汪罕军。

鲜昆令：“今日不擒住帖木真，不得退军！”语才毕，忽有一箭来，不偏不倚，正中鲜昆面上。鲜昆叫了一声，向后便倒，伏鞍而走。这支箭系由术撤带发，幸得着，遂趁势追赶鲜昆。鲜昆军恰尚不，且战且走。术撤带追了一程，恐前途遇伏，中旋师。

帖木真望见敌兵渐退，亦遣使止住各将，不得穷追。于是各将皆敛兵归还。畏答儿独捧着颅，狼狈回来。帖木真问他何故，畏答儿：“我因闻旋师的命令，免胄断后，不意脑后中了矢，痛不可忍，因此抱趋归。”帖木真垂泪：“我军这场血战，全由你首告奋勇，激动众心，因得以寡敌众，侥幸不败。你乃中着矢，教我也觉痛心！”遂与并辔回营，亲与敷药，令他帐卧着。自己检将士，伤亡虽有数十人，还幸不至大损。惟博尔术、博尔忽及窝阔台三人，尚未见到，忙令兀鲁、折里麦等带着数十骑，前去找寻。

看官，上文说他三人，被火力失烈门率军围着，两恶斗。这时两军皆退，三人尚没有回营，莫非阵殁了不成？看官不要急，待小补叙来。原来博尔术、博尔忽及窝阔台三人，被火力失烈门引兵围住，正在万分危急的时候，幸亏术撤带中鲜并力上前，夺路而走，及至杀重围，人已困了，也乏了，窝阔台且项上中箭，鲜血直，由博尔忽将他颈血咂去，拣一僻静的地方，歇了一宿，方才回来。那时兀鲁、折里麦等，足足找寻了一夜，始得会着。小有诗叹：

天开杀运胡儿，奔命疆场苦不辞。

待到功成已老，白徒忆少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