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梧桐2(3/3)

酒为我推拿一，我看了看肩的斑驳痕迹，应允。

我从池中起披上一黑绸薄纱的袍，懒懒地趴在池旁垂帘的榻上。阿芦取来药酒，袍半解，腻光洁的肩背，从阿芦心疼的中我也知那些青紫红痕定十分刺目，安地冲她笑笑："没事的，不必忧心。这些连伤都算不上，再说我很快就会恢复的。"

阿芦无声叹息，便倒药酒为我推拿，她的手法很好，满室飘起醇酒香，肌肤上温舒服。而我闭目闻香，想得却是榭中的境和这一年来的荒唐...

我迷茫而又矛盾。即贪恋他的温度，又怨恨他对我的态度。心底不愿向他承认的让我在纠结中煎熬，已经成了他的玩，难这颗卑微的心也要捧到他面前，让他践踏吗？

为何？为何要这般对我？我不懂。明明以前我们是最亲密的兄妹！是因一年前我难自禁抱住他，让他察觉到我不堪的？所以才这般唾弃我？可自从他当了主就变了。难？因为当了主？他...他更在乎这个素问？可是，我从未妨碍过他。素问也是我的家呀。我想不明白！思来想去，越来越，我开始质疑，质疑这个困住我十六年的素问，质疑牵绊我的亲生哥哥...

正在我想得神，一力晃了晃我的手臂，睁一看，正是阿芦，她又用担忧的目光注视着我。她掰开我攥的双手，轻柔。只有她，只有阿芦，始终对我如一。小时候，哥哥也是这般对我的...我搂住阿芦，埋首于她单薄的肩膀，心中充满苦涩，回忆的却是哥哥曾经的温柔。她很诧异，但依然柔顺地轻抚着我的背脊。

"你们在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只觉阿芦一震，我抬一看，却是哥哥。我拉好袍，阿芦躬站在一旁。看得来他有些不悦，周沉，冷看着阿芦："去。"阿芦低眉顺地迅速退。今天迫我在外面了那事，又呵斥阿芦，我心中温怒，本是他无声无息来到我的寝殿，还这般颐气指使。

我有些自暴自弃，也不在乎衣冠不整，依旧慵懒地靠在榻上，"哥哥这个时辰来到妹妹这里什么？可是白日妹妹伺候不周？"我咬重'妹妹'字，语气中充满了哀怨和愤恨。

他凌步如电，闪到我塌沿上坐，整个浴堂似乎都冷了来，他墨黑的眸酝酿着风暴，如玉的指勾起我的，沉声："你在挑衅我？"又顿了一顿，眸光一闪，似是迟疑地："还是...在撒？"

想到方才语气许是过于幽怨，又见他不错珠地盯着我现在的样，脸上一红，挣脱他的手，有些气恼地说："哥哥未免想多了。"

"哼，今日你胆倒是大了许多。"他依旧看着我，却从袖中摸一把短剑，"闭月剑。"

我坐直，有些纳罕地接过这通如玉的两尺短剑。整支剑连鞘带柄浑为一，鞘底圆无，看起来犹如玉质箫，无格无首，古朴无华。一声轻嗡，拉剑，寒光立现。我虽不识兵刃，也看得此乃不可多得之。想起他刚给我的九诀与他的逐日剑，心中一动，便问："九诀，闭月剑与你的纯功和逐日剑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