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4)

裴凛之看他得意的笑容，中充满了溺和嘉许，他敢打赌，古往今来，没有几个王公贵胄像他的殿这样聪慧能，他何其有幸，能够伴在殿侧，见证他创一个个奇迹。

他们全家受萧郎君如此恩，愿意给他一辈当，怎么还能要他的工钱呢。

萧彧举着这张纸，对着太，纸张虽然不算均匀，但并不透光，唯一遗憾的就是两面都不太平整，大概是没有经过压纸的过程，所以不平，但也勉算得上合格的纸张了。

孟洪一惊，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洪多年未曾念书，以前学的都忘得差不多了，怕误了孩。”

孟洪得知萧彧造了纸张，当即就跑到他们家来了，看着糙的纸张泪盈眶：“当真是纸，真的是纸，萧郎君真是无所不能。”

孟洪颤抖着手接过纸：“多谢郎君，这太贵重了。”

孟洪说：“教了一些简单的千字文和算术，条件有限，不便教。若是萧郎君办学，可否让犬跟郎君一起学习？”

裴凛之无比赞同：“这是郎君亲手的第一张纸，意义重大，是该裱起来收藏好，给我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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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好。”萧彧将这纸郑重地给了裴凛之，去指吴大和二郎抄纸了。

萧彧现在唯一不会被抢走的活就是菜了，这还是因为鱼儿够不着灶台，没法掌勺。

萧彧说：“我与你一同授课。这也不是什么正经蒙学，只是空给几个孩教简单的知识，以免他们日后成文盲。还望孟大哥不要拒绝。”

孟洪听见他这样说，犹豫片刻，答应：“好。”

哈笑：“也没有，就是觉得读万卷书不如亲自动手实践一回，实践果然真知，甚好甚好！”

萧彧笑：“我还打算请你来当夫呢。”

“一批纸没好，太糙了，不能书写，孟大哥若是想要，不妨拿去把玩一番。”萧彧卷了好几张递给他。

他笑着说：“我要将这张纸装裱起来，挂在墙上。”

第一批纸数量不多，也就是几十张。第一次造纸，经验不足，纸张过于糙，且不平整，不能写字，自然也就不能售。萧彧便将它们裁剪成适中大小，可以一当厕纸用。

裴凛之除了练兵，就是打猎，天越来越冷，他也要给自己和吉海兄妹准备过冬的衣服。天黑之后，是一步也不敢远离萧彧。

“萧郎君可否送我两张纸？”孟洪殷切地问，他已经有十几年未碰过纸了。

萧彧说：“我有个想法，待纸造好之后，想教吉海兄妹识字读书，不知思归是否已经开蒙了？”

时近年关，人们忙着储冬过年，那些山贼海贼也要过年，他们不事生产，靠劫掠为生。裴凛之认为上次那一小山贼只是试探，年前恐怕还会遭遇一次更大的袭击，加练兵是非常有必要的。

裴凛之知纸的用途，哑然失笑。纸对读书人来说是无比神圣的东西，却被他的殿拿来当厕纸，若是给那帮读书人知了，必定要骂他暴殄天。不过殿自己造的纸，想怎么用都行。

吴兴义知萧郎君能，他会用石烧石灰，没想到还会造纸，果然是人中龙凤。尤其他心地善良，不求回报地收留他们全家，给大郎治病，还给他们找了活计，授予他们造纸之术，萧郎君还说会给他们工钱。

自从吴家搬过来之后，萧彧就轻松多了。他一动手要什么活，就上有人抢去了。比如编棕垫与蓑衣，由吴家娘和吴小妹包揽了，砍树剥树是吴兴义父去的，地里除草浇也有吉海兄妹和吴家父抢着。

之前萧彧人工养珍珠就已经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但那个震撼还及不上这个，毕竟珍珠要数年后才能检验是不是成功了，而纸张就在他前，他是读书人，自然知纸张有多宝贵。没想到萧郎君看着文文弱弱，谁知竟如此博学多能。

第15章 办学

第一次的纸有不少瑕疵，但已经算是造了纸张。以后就需要在实践中慢慢总结经验改良，要想造更质量的纸张，就要在工艺、原料、辅料、时间掌控等方面慢慢摸索调整。得鼓励多尝试多挑战，如能造质量的纸张来，就给吴家父行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