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裴凛之看看梅炳，又看看萧彧，没说话。

裴凛之定地：“好。”

萧彧闻言莞尔：“那便让他怀疑。我们在这边过得不错，这孤独园又恰是迎合了圣意，有些人肯定会担心圣上某天心，又把我召回去，你说他们岂能容我？”

裴凛之温言相劝：“良药苦，郎君还是喝了吧。”

等到梅炳去睡了，裴凛之关上房门，上得床来，不满地说：“郎君适才看到那姓梅的笑容没有，好生暧昧。”

但他今天却有埋怨这雨来得不是时候，哪怕等姓梅的走了之后再也好啊，偏生在他没门的时候就了起来，真是人不留客天留客。

萧彧转过，抓住裴凛之的衣袖，中噙着泪：“我自小弱，这时好时坏，也不知何时就去了。其实我去倒无所谓，可以去地陪母亲了，就是觉得对不起凛之，他随我来这穷乡僻壤，我若去了，留他一人可怎么咳咳咳——”还没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萧彧看着他：“他暧昧什么？”

第二日，萧彧脆卧床不起了，端茶奉喂饭皆是裴凛之亲手代劳，不假他人之手。

梅炳听见这话，视线在两人上转了片刻，这才讪笑：“如此，官便安心了。”

萧彧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梅大人要走了吗？恕我欠安，不能送客。凛之替我送梅大人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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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凛之努力合萧彧的节奏：“郎君千万不要胡思想，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之孤）、独（老而无谓之独）者，她收留了这么多无家可归者，其实还是蛮迎合朝廷的意思。

客人不能走，萧彧只能留客过夜，正好闵翀不在，那个杂间还空着，可以给梅炳睡。至于他的随从，就只能在厅堂里打地铺了，总不能叫孩们给他们让床睡。

裴凛之这耳朵都红了，结结地说：“可、可这分明就是污蔑郎君的清白。”

那薛钊为了表示崖州条件艰苦，特意给梅炳安排了一辆无篷车，所以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裴凛之给他轻抚：“你别动，好生休息，我去送梅大人。”

结果事与愿违，就在他以为梅炳要离开了，外面突然响起了炸雷，接着大雨就了起来。这场雨大家盼了很久，萧彧心里也一直盼着，不仅是地里需要雨，砖窑也需要，雨能够加速砖窑的冷却，等大雨过后，砖窑就可以开启了。

梅炳来床前问候，裴凛之正在给萧彧喂药，他将药放到自己边先试了一，确定不了，这才喂到萧彧嘴边，萧彧喝了一便扭过去，皱眉说：“苦，不喝了。”

梅炳见萧彧将家中唯一空余的床让给了自己，便说：“占了裴公爷的床，官实属惶恐。”

梅炳说：“官这就回崖州，让薛大人派大夫过来再替郎君瞧瞧。”

这雨先是哗啦啦的，一直到快天将晚才变成稀稀落落的小雨。梅炳回州城，车回去大约需要半个时辰，等走到也许城门都关了，更何况雨还没停，路上泥泞不堪，他真不敢走夜路，因为很有可能遇到狼，也有担心路遇歹人，毕竟是未开化的南蛮之地。

萧彧伸手抓住裴凛之的手：“那便合我演好这场戏吧。”

晚上萧彧又喝了一碗粥，加上吴家娘给他的一碗青菜，这一天的三餐就这么应付过去了，饿得饥辘辘，神自然更为萎靡。在梅炳中，他病得严重的。

萧彧说：“无妨，那并非凛之的床，凛之一向与我同塌而眠。”

裴凛之抬看着萧彧：“只要为郎君好，我什么都不在乎。”

萧彧笑看着他：“我倒是怕污蔑了凛之的清白。”

裴凛之皱眉一想，的确如此：“那日后我们想必会困难重重。”

梅炳说：“郎君病要，不必记挂官，裴公爷好生照料郎君，不必相送。”

萧彧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浑骨都快散架了，心不知问候了梅炳多少遍，但面上还不能表来。

裴凛之涨红了脸：“恐怕在怀疑我与殿的清白。”

萧彧倒是并不忧心：“没准今日梅炳误会之事恰能替我们掩饰一番，你说，如果他们都认为我有断袖之癖，是否能对我们放心不少。”

梅炳看着他们，也加了劝药行列：“郎君还是要惜，尽早喝药，别拖成大病。”

吃完饭，萧彧又上床躺着了，只盼这姓梅的赶离开，他可不想再在床上继续躺了，装病也是个辛苦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