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尽快控制赵仑从京中带来的人，千万别让他们有机会将这边的况通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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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海闻言赶从家中端自己的酒壶来，萧彧接过去，浇在地上，沉痛地说：“萧某何德何能，让大家拼却命来保护，谢谢你们，一路走好，你们的家人，我一定都会替你们照顾好的。”

裴凛之已经安排人在打扫战场了，敌人的尸要找地方掩埋，受伤的要找人来救治。

裴凛之说：“我去关山一起去。赖峰与向留来帮你理这里的事。”

萧彧看着那个布包，外面已经渗了暗红的血迹，看形状，可能是个颅，他不敢细想：“你一个人去吗？”

裴凛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姚陶不会不识抬举，而且赵仑刚到就死了，他能脱得了系？”

对姚陶来说, 他的上司变得太快了，几个月前，还是薛钊和先帝, 昨天就变成了赵仑和萧祎, 今天, 裴凛之拎着赵仑的人来问他，是跟着萧彧，还是跟着萧祎？

修利、养珍珠、抚养孤寡，那一样都是利民的好事。如果真是萧彧当了皇帝，绝对是个仁善民的好君主，如今这个机会摆在面前，他到底要不要跟？

他拿起酒杯倒了第三杯，泼洒在地上：“这一杯，是敬给赵仑赵大人的，千辛万苦送了过来，怎么能够没喝酒就上路！”说完他将酒壶酒杯啪一狠狠摔在地上，回喊：“吉海，拿酒来！”

“好。在家等我们的消息。”裴凛之说罢翻上，冲了去。

“你们这样去安全吗？”萧彧有些担心姚陶会将他们扣留来，或者直接将他们杀了。

纵使为官多年, 见过太多的官场起伏, 但亲被卷到政变的惊涛骇浪之中还是一回。他抹着额上如雨的汗, 苦笑着说：“小公爷, 我上有老有小, 你这不是我吗？”

关山也翻上了一匹刚刚缴获的，打跟上裴凛之。

第58章 成事

姚陶说：“我们崖州穷困，无钱无兵，朝廷若是派了兵来，只怕抵挡不住。”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萧彧虽然是明君之相，问题是他们势力太弱小，跟朝廷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裴凛之看他的犹豫，劝说：“姚大人何至于这么纠结，难我家殿就不姓萧？他的母亲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外祖父是德望重的大将军。我家殿比不暴成弑父杀兄的萧祎得多？他对待血亲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手的臣呢？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姚陶双手握拳，脑海中快速运转着，他没怎么见过萧彧，但不止一次听薛钊提起过，萧彧非池中。

萧彧一想也是，姚陶和崖州守卫已经被他们绑到自己这条船上来了：“记得将叶大夫带回来，将思归和生也带回来。”这两个虽然没有师，但理伤患必定要比他们要转业得多。

裴凛之说：“这姚大人不必担心，目前梁王在梁州牵制朝廷。朝廷能派的兵力仅有广州府的。崖州还是能守得住的，兵与钱粮我们有办法解决。姚大人可要分析清楚利害关系了，萧祎这等刚愎短视之辈，北有柔然、东西二戎，西有吐谷浑、党项，无数外族豺狼虎视眈眈，他不思安危，挑起，你认为安国还能苟延残多久？他日胡人铁骑踏中原，屠戮安国民，能救这天苍生的，除了我家殿，还能有谁？”

裴凛之牵了过来，他提了一个布包：“郎君，我们去找姚陶。”

萧彧拿起酒壶，走到大门，外面一地狼藉，都是尸和的伤患，战争原来就是这样的，那画面冲击太烈了，让他不由得想起他来这个世界第一事见到的那副画面。

萧彧看着他们的背影，知从此刻起，自己的命运就已经被历史的洪裹挟向前了，不知会被带向何，但他一定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

“是。”裴凛之看着萧彧前还放着那壶鸩酒，皱眉，“郎君怎么还留着这酒，赶全倒掉。”

萧彧红了眶，他闭上一气，继续之前没完的事，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鸩酒，浇在地上：“这一杯，是敬给萧祎的，毒酒你就自己喝吧。”

裴凛之冷瞧着他：“姚大人, 如今是萧祎不给我家殿活路, 我们为了活命, 不得不走上这条路。你若愿意追随我们郎君, 就继续你的珠官县令，你若是不愿意追随，那就带着你的家小隐姓埋名去吧。别怪我没提醒你，赵仑一到崖州便死了，你却安然无恙，你认为萧祎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姚陶面临着人生最艰难的抉择，效忠萧彧，若是事败，他难逃一死, 效忠萧祎, 如今这势, 他多半也是死路一条。

姚陶犹豫再三，最后终于咬牙，一撩衣摆，跪地而拜：“姚某一家老小命皆托付于殿与小公爷了，誓死追随殿与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