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2/3)

萧彧看到统计结果，发现有不少女是通琴棋书画的，他们有的是被抄家的大人家的妻女，也有的是从小就由馆培养的，都是为了迎合客人附庸风雅的需要。

珠官县的女已经被解救来，自然不会再让她们回去重旧业，必须要负责到底。

但就孟洪与闵翀的态度来看，就已经可以预见到未来的重重阻力了，要对一个社会行改革，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有句话说，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希望，而是给了希望又将之打破，那才真正的令人绝望。

“那就去看看吧。”

萧彧到了县衙，姚陶便将公文呈上：“这是官日前统计的学塾数量以及报名学塾夫的名单，请殿过目。”

他所提的，无一不是在打破陈规。有些方面姚陶也并不太认同萧彧的法，但作为属，他已经习惯于听令，上司说什么，便遵照去好了。

萧彧沉默许久，叹气说：“我会考虑的。”

他将这个想法一提，顿时遭到了裴凛之的反对：“这不太合适，郎君，自古哪有女夫。”

“这不太一样。她们毕竟是青楼，就怕那些孩童的父母知晓了，会去学塾闹事，对学塾的声望会产生影响，继而会对郎君的威望产生影响。”裴凛之首先考虑到的，永远都是萧彧。

姚陶为官十余载，早已熟知了官场的一，每每来了新上司，无外乎都要新政来彰显其能力与手段，比如修城墙、修官、修利、修官学等等来树立政绩。

萧彧之所以敢提取缔青楼与馆，是因为崖州小，人少，各方面都落后，基尚浅，没什么盘错节的利益集团，政令便于施行。

萧彧望着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可能太过天真，青楼女对这个时代的男人们来说，不算是人，而是玩，他们自己可以亵玩，却不会容许这些女人与自己的妻女平起平坐。

毕竟有不少人还疾病缠，需要时间行调养，不妨先教养数月，彻底与过去迎来送往的日告别，让她们适应正常人的生活。

萧彧叹气说：“既是这样，便从中挑一些，先对她们自己人行教育吧，让她们读书识字，颐养，然后再送去作坊活。”

萧彧仔细看了，珠官县辖人八万多，共需建学塾二十四所，通常都是三四个自然村建一所，有的是两个村建一所。人其实不多，主要是太过分散。

萧彧笑：“有才有德，便有资格为人师表，不拘于男女。若是班婕妤谢韫这样的才女，你还觉得他们不能当夫吗？”

报名学塾夫的人一共是三十三人，也就是说，一个学塾能分到一至两名夫。当然，报名的人中并非所有都适合当夫。

姚陶说：“官遵令。”

“好。”裴凛之答应来，“郎君要顺便去一趟县衙吗？姚陶已经将学塾的事理得差不多了，等你一步指令。”

但他从未见过萧彧这样的，一来便要减免赋税，行募兵；再在全州范围修学塾，还是自掏腰包；还要推翻原来的选官制度，要行选考试；这刚刚又查封了所有的馆。

萧彧心思一动，既然这些女通文墨，为何不让她们去学塾当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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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崖州都不到，往后在全国范围怎么去推行？

萧彧说：“回你将这些人都约过来，我要逐一面谈。”

萧彧想了想，未必不会发生，就算消息再闭，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保不准哪个孩童的辈就去逛过青楼馆，一旦闹起来，受伤害的还会是这些可怜的女人。

萧彧亲自去给这些女人们思想工作，行安抚和劝。

萧彧说：“尽快招募工匠，修建学塾，赶在明三月前完工，学塾预备在三月初一开学。同时也要开始招收学童了，六至十二周岁皆可报名，年龄偏大一些的愿意来也可，不拘男女。”

毕竟关闭馆，损害的也就是少数人的利益，并不会引起太大的不满。

事未尝不可，但还是尽量分开吧，别安排在一起。”

他可以将这些人单独放在一起理工作，但若是不能让她们回归正常社会，这比青楼又能好多少呢？一样备受歧视，基本也等于社会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