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自私本性(2/2)

文百磊：“关中雪灾，究竟是你害死的人多，还是冻馁而死的人多？”

四周百姓听闻其言，纷纷低声：“原来这个赵谦如此心狠手辣、卑鄙无耻。”

文百磊：“那我且问你，杀一人而救五人，你为或不为？”

赵谦：“不为。”

文百磊：“生命无价，无论是一人还是五人，皆是如此，你的选择，是在践踏人命。我再问你，杀一汉人而救五胡人，为或不为？”

赵谦：“若不救灾，冻馁而死的人只会更多。”

赵谦：“属实。”

文百磊：“少侠的答案与刚才不同。”

寒简简单单一句，便将当朝者与文人墨客的无耻嘴脸撕裂，使得在场众人人胆寒。

君德亭上，文百磊听见百姓议论，心中振奋，继续：“即使不赈灾，冻馁而死的人也没有你害死的人多吧？”

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但喜谈玄论之人却总是站在德至，争论不休，乐此不疲。但过赵谦与常人不同，常人喜价值观的评判者，他则会选择承受者，为而不争，便没有丝毫犹豫，也不带任何解释的回答：“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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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百磊：“那我是否可以说少侠的德是一自私的德？”

赵谦：“可以。”

又有人：“就是，关中雪灾本就没冻死几个人，他们却在那里搞得沸沸扬扬，四海共震，天同援，我看本就是以赈灾为由，求名求利。”

见赵谦坦承认，文百磊心中窃喜，暗：“你承认自己自私，这场辩论便输定了。世人都自私，但没人会承认自己自私的。”

赵谦：“大仁不仁，我不过是两权相害取其轻。”

赵谦：“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站在宇宙乾坤的角度，人生人死并无区别，汉人与胡人亦无区别。但生而为人，我有需要誓死守护的东西。不过穷则独善其，以我现今之能，无力理会外人之生死。”

赵谦：“你这是毫无由的胡猜测。”

文百磊：“生命无低贵贱之分，你又凭什么为救五人而杀一无辜之人？”

赵谦：“哦，愿闻其详。”

文百磊：“关中气候寒冷，每年都会大雪封山，你所谓的雪灾，不过是冬日比往常多了几日罢了，又有何奇怪之？你以雪灾为名，无视礼法，草菅人命，屠戮苍生，还在此狺狺而谈，当真是厚颜无耻啊。”

文百磊：“你滥杀无辜，草菅人命，自私自利，有何资格被江湖中人称为‘厉君’？”

文百磊：“其一，不问缘由，屠杀鹄林寺上百僧众，其二，以救灾为由，借河东薛氏之手屠戮数千匪盗，又迫武凌城屠杀上千昆仑，我所言是否属实？”

赵谦知他们的对手是文百磊四人，不宜招惹刘义隆，徒惹麻烦，见众人神不悦，忙转移话题，对文百磊：“不知几位有何才能，可堪圣人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