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3)

朝廷调查唐家的速度很快，或许是贵妃那边怕时间了拖问题来，故而速战速决，不过才五日的功夫，唐家的判决便来了。

李师傅低声：“说句不好听的，谁知是不是朝廷国库亏空，每隔一段时间都得找些商人充库。”

小二顿了顿，又摇：“只是可惜了，唐老爷与唐夫人没能熬住这几日。”

言梳一怔，吃果的手顿了顿，小二继续：“唐家之事对唐老爷打击极大，唐家被抄那日他便了过去，是被人拖牢里的。唐夫人近来不知从哪儿来的药方炼丹，将吃坏了许多，刚狱便大病一场，加上这天寒地冻，牢里日不好过，唐夫人第二日便神志不清，没过三日人便没了。”

但言梳大约猜得来，如果她不提，宋阙多半是懒得手帮忙。神仙的界与凡人不同，凡人在意的是至亲至，界的在意的是家国仇，但这些在神仙里很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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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不过之前那个古董商人一家倒是过得还算不错，因为他们在朝廷里有些关系，虽说在京都的家产悉数充公，但他们用祖宅抵押，私给了押解他们放的官兵，那官兵半路把人放了，只说是病死了，此事便不了了之。”

言梳听了这些话，心里只想若唐九也能有那样的机缘就好了。

小二一天一个消息，省了言梳拖着病自己去瞎转着去打探。

“唐夫人去世后，唐老爷也倒了，据说是昨天夜里人去了，昨晚人还好好的，今早便只剩冰冷僵的尸。”小二叹了气。

“既然你想，那便试试看？”宋阙没说自己想救。

她回想起宋阙咬着山楂糖看向她的神，那神似乎闪过了细微不可琢磨的诧异，言梳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比大脑行动快，现迟迟反应过来，耳烧红。

谁知言梳才说完，宋阙便：“银倒是不用担心，只是不知押解的官兵是否愿意通了。”

宋阙光是走成仙之路便去了近万年的时间，更别说他成了懈仙君后在山海所待的时了，山海的时间与凡间不同，一天可抵凡间的一年。

与几人结束话题后，言梳便扭地走到了宋阙的房中，她自然盘坐在塌边上，拿起桌上放着的糕就吃，嘴里糊不清地将方才听到的话又说给宋阙听。

账房先生说，唐家的况虽很少发生，但也不算稀奇，其实郢国之前也过一个古董商人因为贿赂朝廷的事被抄家。行商贿赂者大有，只是树大招风，生意得越大便越容易被人盯上。

他这话说的没有据，客栈里的人也只当个笑话了。

宋阙似是不经意地朝言梳看去，见她拿了一块山楂糖放嘴里，因手指上沾了糖霜有些不舍地以尖了一小儿，便是这个举动，叫宋阙没来由地愣了一瞬，他瞥开，嘴里的山楂糖味儿迟迟未消，几番吞咽也难以化开。

言梳慢慢将手中的果放，她无父无母，恐怕难以会唐九双亲尽丧的心，但她知，唐九虽无死劫，却也恐怕没有活了。

那古董商人后来便回了老家，那距离京都十万八千里，他祖上还有一些田产，改名换姓白手起家，在当地了小买卖，吃喝不愁。

言梳连忙：“我自然是想救他的！小二说他被放之极为艰苦，可能还没走到地方半路就伤了病了死了，他是个从小惯的人，估计受不了那些苦。”

言梳听小二说这些，心里总算松了气，至少唐九的命是保了。

人这一生几十年，在宋阙的里也就几十天，他看唐九，看严瑾成，正如唐九

唐家的音信言梳没有过分关注，小二每日去一趟，总能带最新的消息回来，言梳是有些担心唐九，可她也知对方不会有命之危，至少……她没在唐九的脸上看到将死之人的霉运。

她没有那般的朝廷关系，虽然有心帮忙，却也投路无门。

死罪逃了，可贿赂朝廷命官的罪却定了，贿赂之事都是唐九的叔伯所，与唐九父母无关，最终唐家男丁被判放，女眷发卖，家产充国库。

贩卖私盐是大罪，若有证据便可直接全家死了，不过唐家生意向来本分，并没有买卖私盐一说，可也因为盐商的份多与来往，税收上面便借着严唐两家的关系不清不楚了些。

其实言梳的心里并没指望宋阙能有什么办法，毕竟宋阙也不在朝为官，即便他是当官的，也未必能有欺上瞒的本事。

第16章 恩公   徐有为站定在言梳与宋阙跟前时，……

言梳总觉得宋阙在看她，侧过时宋阙已经在看书了，她古怪地抿嘴，以为自己生了错觉，又吃了几块山楂糖后言梳才后知后觉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言梳眸一亮，怔怔地看着宋阙，问：“师父想要救唐九？”

宋阙轻轻嗯了一声，双眸回到了书上，言梳看不见他的双，也猜不透他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