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3)

盛灵玉的父亲……谢成安？

康绛雪脸都快磨破了，有羞恼地蹬了蹬，盛灵玉被踹了一，反而勾了勾角。

……盛灵玉是不是把他当成小孩了？可他其实比盛灵玉还大呢。

又沉默一阵，盛灵玉开：“陛上次见微臣，曾提到微臣的父亲。”

盛灵玉改：“好。”

盛灵玉：“嗯。”

康绛雪：“平平和海棠是关心我的，可是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是要从我上拿东西的。”

康绛雪觉得盛灵玉不明白，因为盛灵玉对他太纵容，就连应这么一声的气都有一令人恍惚的温柔。那甚至不像在对待君王。

康绛雪有难堪：“……你是不是不信啊？我真的很少哭，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个‘男儿’说的就是我。”

小皇帝合该嚣张一，有力气吼他，盛灵玉就安心了。

康绛雪本在爆哭，听这话差笑了：“什么果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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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查到多少，都已经够了。

盛家忠君国，家风清白，谢成安这样的败类盛家一定不会纵容。

说着说着就远了，康绛雪赶回神：“你怎么还问上我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你不要以为我很弱，我真的没有看上去那么弱，我已经很努力了……我真的很努力了。”

次又一次地拖累他，害得他不成样。

康绛雪不说话了，盛灵玉则闭上睛，纵容众多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等他再睁开，又再度浅浅淡淡地微笑。盛灵玉：“

小皇帝虽然是在骂人，语气却比之前有了很多底气，盛灵玉被吼了，心里反而一松。这一夜，他又见到了小皇帝的许多面，或乖巧，或委屈，可无论哪都不如小皇帝如往常一般嚣张跋扈吼人的样好。

康绛雪丢了太多的脸，现在才觉得脸上过不去，自我挽尊：“我平时不这样的，我很少哭的。”

小皇帝的肩膀动，大滴大滴的泪往掉，盛灵玉被他哭得手足无措，想给他泪又不敢碰。

有关探查的细节盛灵玉没有多说，发现真相时的痛楚他也没有在康绛雪面前提一个字，康绛雪并不确定盛灵玉到底查到了多少，但从这只言片语之中却能明白：

康绛雪的绪全都发完了，神也重新恢复，他鼻，对盛灵玉：“……你别看我，君就应该非礼勿视，你怎么连这都不到？”

盛灵玉忐忑问：“果脯就这么难吃吗？”

盛灵玉还是：“嗯。”

盛灵玉默默侧，果真不再看这边：“陛说的是。”

听起来就像是没受过其他人的关心一般，盛灵玉问：“里的人便不关心陛吗？”

盛灵玉如康绛雪要求的一般始终看着火堆，目光也被火光映得跃闪动，他就那么沉默了两秒，：“微臣明白。”

可是……那毕竟是盛灵玉的亲生父亲。

好什么好啊，康绛雪忍不住絮叨：“而且这个事也不能全怪我，谁叫你表现得那么关心我……那我怎么忍得住？”

盛灵玉应：“嗯。”

被盛灵玉一打岔，康绛雪竟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呜呜咽咽哭了好半天，直哭得盛灵玉脸都要白了才停来。

话题突然正经，康绛雪不自觉地屏住呼，有些张。小皇帝一张，脚腕就动了，盛灵玉有所察觉，继续：“微臣回到家中之后便去查了，这一查……忽然发觉自己好像不认识父亲一般。若不是陛提醒，微臣当真不知，父亲他自小教微臣读圣贤书，却原来圣贤之书上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到，只有微臣一直对他信不疑。”

康绛雪觉得自己被敷衍了，窘迫解释：“我真的很成熟，我只是待在一个舒适的环境里太久了，没遇到过这事，现在有经验了，次再遇到我就不会哭了。”

康绛雪：“不许你嗯！”

盛灵玉又是如何痛，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