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盛灵玉陷了短暂的沉默，也不知都想了些什么，等他开时，只听他淡淡：“请陛降罪。”

“那朕叫你不要跟着朕。”

康绛雪脑袋里嗡嗡叫，顾不上海棠竖起大拇指得意的小表，直接撒就跑。然而盛灵玉却不像海棠一样老实在后面跟着，他追上来之后，便在边轻声劝：“陛，慢一些好吗？跑得这么急会伤到。”

羞耻和茫然冲上了康绛雪的脑袋，康绛雪好几秒都没反应过来，等他慢了半拍顺着海棠的目光往盛灵玉的方向一看，那原本闭着睛在原地不动的影已经在犹豫之后向着自己的方向跟了上来。

康绛雪飞快地闭上嘴，然而海棠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她恍然大悟，连珠炮似的追问：“陛以为是盛公？？”

康绛雪的心比他的脚步更急，盛灵玉的声音让他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跟海棠说的那句话是无心之言，也许他的潜意识真的希望盛灵玉能追上来，可在现实之中，他实在不知这会儿面对盛灵玉要说些什么。

康绛雪又是生气又是动，有意嘲讽：“盛公好大的派，是不是如今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盛灵玉伸手摸了摸墙，起之后，他问：“微臣现在能睁开睛吗？”

不想定睛一看，是海棠！她瞪大了睛，一脸惊讶。康绛雪没过脑，脱而：“……怎么是你？”

康绛雪被海棠接连的灵魂拷问得差去世，一时没注意到这句“懂了”是什么意思，等他回过神来，海棠已经碰瓷一般往地上一歪，拍着大喊：“哎哟，摔死我了！陛！陛您走慢！婢断了，这样是追不上您的，您一个人很危险！”

……

康绛雪被他这份自相矛盾得一时哑然，险些不知说些什么，他好气更好笑：“朕叫你不要，你非要，叫你不要跟着朕，你非要跟着朕，这就是你的不敢违背？敢朕的话你不是不听，而是挑着听，想听哪个听哪个！”

康绛雪对盛灵玉比对苻红浪更加没有办法，他摆着生气的脸好半天，最终：“当然要降罪，你以为朕会放过你吗！你给朕面！现在就面！”

若是一般的帝王，顺着这话说去，还真得现“你以为朕不敢吗”的场面，盛灵玉自己提这个话，简直耿直得不像个官家弟，很容易给自己惹上麻烦。可康绛雪知，这正是盛灵玉独有的品质，有很多时候，盛灵玉的沉默都不是因为木讷，也不是因为不善言辞，而是因为他太知礼，太温柔。

海棠不解：“自然是婢，不是婢还能是谁？”

康绛雪心梗：“……站起来面！”盛灵玉不许跪着！

盛灵玉为这话立刻跪来，他双手拱手行礼，恭敬：“但凡陛所言，微臣不敢违背。”

康绛雪一直沿着墙跑，此刻边就是墙，盛灵玉跪着转了个方向，果真老老实实开始面。

康绛雪立即骂：“知不好就不要跟了！”

“……婢懂了。”

康绛雪闻言一怔，歪细看，惊讶地发现盛灵玉竟当真到现在还闭着睛，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好半天才

盛灵玉被一顿责怪，也不见生气，平静：“是微臣不好。”

这回真来了。

他来了。

康绛雪的力不行，跑了几步便累极了停来，这一停，简直被自己气得上，他脾气上来，开始蛮不讲理，胡骂：“你不追上来朕会这么跑吗？还不是都怪你！你是要累死朕吗？！”

“陛原来是想要盛公追您？”

盛灵玉：“可陛不能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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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只要远远看一盛灵玉就够了。

就像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主动问过康绛雪刚刚为什么会挂在墙上。

盛灵玉顿了，：“……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