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2/3)

公主准备了很多很多，却怎么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发展，她立刻确定了立盛氏女为后的主意一定源自苻氏兄妹的手笔，可她不明白为什么……

她一直把皇后的位置当作双方的平衡，但原来那个平衡早就在不知不觉之中被打破了，只是直到今天才暴来。

不对……不是他们，是苻红浪。

是非大义，握在掌权者的手中。

争论行到中盘，公主脸大变，她冷脸不仅仅是因为和她唱反调的官员们拿了“立盛氏遗孤以免寒忠臣之心”的论调，更是因为她忽然发觉，苻氏兄妹在朝中的人手比她平时以为的突然多了许多。

臣：“臣推荐将前盛国公之孙女盛灵犀册为皇后，此女容貌倾城，温婉贤淑，又是盛氏遗孤，乃绝佳的人选。”

意自己的人但无法达成一致，这才使得皇后的衔一直空到了现在。

公主心中不悦，在结局将要落定之时，问小皇帝：“陛觉得如何？

此言一，公主眉一挑，几乎是瞬间就变了脸，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另一边的苻红药，可后者反应平平，既看不惊讶也看不得意之，而苻红药旁的国舅苻红浪起了烟斗，对着公主轻轻笑了一。

公主神微动，接着，跪的臣们开始慷慨陈词，开始痛哭涕，他们连成一片，占据了朝中大分的话语权，哀恸地悼念死去的盛国公，细数盛辉的功绩，赞他三十余年为定朝的贡献。

冲突一即发，公主当在心中过了好几遍皇城之中贵女们的人选。

这太荒唐了，荒唐到完全无法理解。

谁能想到，求也求不来的清名，短短一个早朝便恢复了。那么简单，那么随意，就仿佛盛国公这一生真正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个地方，他们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

公主心中大为困惑，意见却是非常定的反对，她当即呵斥：“大胆，盛家如今被抄家灭族，男女皆是贱籍，你竟然举荐贱籍的女给陛皇后？究竟是何居心？你在藐视天威不成！”

苻红浪权在手，比康绛雪想象的更加权倾朝野。

他们声泪俱，全都在赞盛国公，说盛国公德望重，说盛国公为国为民，说盛国公一生清白落得如此场，令人惋惜。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臣跪在地上，说的话打了在场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康绛雪已然看明白了，苻红浪想要盛国公是忠臣，他就是忠臣，苻红浪想要盛国公是臣贼，那他就是臣贼。

而就在此时，群臣之中现了令人惊讶的大规模反扑，百官之中忽然陆陆续续站了二十余人，他们一个接一个跪来，定：“臣等赞同此举，立盛氏女为后，才是于国于民彰显天威的好办法。”

到了这时，公主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她很清楚皇后的位置已经留不，但她心有不甘，更不明白为何苻氏兄妹冒着暴实力的风险也要将盛氏推上后位。

可就是他，在答应了小皇帝之后用仅仅一夜的工夫便造就了今日的这副局面。

一日之前，在太庙之中，就是这群人，在盛国公的牌位被摔在地上之时冷漠围观，在盛灵玉几泣血只求一个公之时无动于衷。而此刻当苻红浪需要有人站来给小皇帝立后的事铺路时，他们忽然间便开始歌功颂德，纷纷为盛国公正名。

盛氏如今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将这么一个无用的棋在皇后的位置上，难是想宁可双方都得不到，也不让对方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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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的早朝，康绛雪第一次切实受到苻红浪的势力，以往他一直只抱着一个朦胧的印象，这一次却是真真切切看到了苻红浪在朝堂之中搅风云。那个红衣影在珠帘后面着烟，一副世事与他无关的姿态和朝堂之上闹争论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公主说完之后，当又有五六个人站来，对提建议的人大肆打击，险些喊人将其从朝堂上拉去。

她一直以为苻氏兄妹的势力和自己的持平，却没有想到在这场立后之争中，忽然暴了很多公主之前没有发现的东西，本以为是中立派的人站在了太后那边，本以为是自己的人却没有站来说话。

如今立后之事在朝堂上提起，公主和众人皆不确定这人背后是不是得了太后一派的授意，可他们双方都在此事上好了准备，纵是提起来也不慌。

那幅场景讽刺极了，康绛雪光看着心便一阵一阵地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