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2/3)

养心殿外，人散

郑岚玉无波澜地应：“多谢陛。”

好一个容貌致白净的少年，不枉能沾上盛灵玉的名号，有如玉郎君那味儿，可小皇帝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这换了谁能顺？

郑岚玉站在其中，显得十分突兀，别人都有反应，只他昂首，毫不担忧。他的外在表现很是自信，看起来有成竹极了，可等听到他就是今年的状元，这位蓝衣少年反而不合时宜地惊讶神态，脚步倾斜一瞬。

郑岚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康绛雪也没在意，他只顾着瞧郑岚玉，看得越清楚越觉得熟。

康绛雪倒不知官员们心中给他找了个这么合适的解释，只心复杂地看着举们跪来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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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岚玉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神又开始不耐烦。

康绛雪是中途穿书，朝堂上的那些过去的事许多都没参与，但郑源这人他有印象。郑源之死，正是因为小皇帝原将郑源贬到了边疆，而康绛雪第一次上朝时正赶上郑源的死讯，他也没好事，令厚葬的同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调戏了郑源的老婆孩。

三人齐：“谢主隆恩——”

没想到小皇帝竟然容了这个年轻气盛的后生，这简直不像小皇帝的作为，莫非、莫非小皇帝他……

康绛雪脆：“那便到此为止，都退吧。”

郑岚玉家里应该是世代从文，从文又怎么会战死边关？康绛雪更是奇怪：“他父亲是谁？”

盛灵玉人呢？

难怪郑岚玉看他可见地不顺……

小皇帝开：“今日定朝又获良才，朕兴得很，晚间在中为状元郎设宴，合同庆。”

康绛雪好生麻木，难受得差噎过去，目光一晃，不经意注意到边空空，盛灵玉不知什么时候没了人影。

康绛雪想起这段渊源，难免有些好笑，看着郑岚玉的神亦不由得生了一熟悉。他的神变动，面带笑意，十分包容，那副模样落在郑岚玉中，落在盛灵玉中，都掀起了不同程度的风浪。

……？

康绛雪并不生气，他已是真切地发觉，郑岚玉确实很有才，同时年纪也是真的小，只要把郑岚玉当成小孩，他的容忍度就能直线提。

怪不得，怪不得，康绛雪就说这世上哪来那么多不要命的杠，敢是同一个人。

小皇帝向平无奇询问：“郑岚玉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只有老母亲这和小皇帝印象中的一致，但一个寡母如何能和小皇帝扯上关系？康绛雪又问：“他父亲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老臣离小皇帝很近，看到了郑岚玉的成绩，匆匆对视一，都觉得惊讶。

郑源，郑源，康绛雪念叨两声，脑里忽然爆一句“卧槽”，郑岚玉竟然是郑源的儿。

前三甲要到近领旨谢恩，郑岚玉人在最后，慢腾腾地挪了上来。随着一步一步走近，他的表从惊讶一一变成“算你有光”。到了小皇帝跟前，已是重回镇定，他掀起衣袍，冷着脸磕了个。

平无奇应：“名字，才不太清楚……好像是叫郑源。”

平无奇音调昂，从探郎开始宣布，逐一念今年的探和榜，这两人年岁都将近三十，难掩激动。其余举们闻声异动，有人羡慕，有人惋惜，有人失望低。

到底是哪……康绛雪忽地想了起来，在盛灵玉祖父殡的那一天，在正街的桥上他曾遇到过一个少年。

殿试结束，前三甲的消息放去，四都要喜，状元还要游街，闹闹和家人团聚，很是忙碌，没必要拘在这里。康绛雪屏退众人，打算晚上再和郑岚玉寻个机会说话，可空来在心中将郑岚玉的反应过了几遍，康绛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平无奇应：“父亲战死边关，只剩一个寡母。”

那日那少年猜了他的份，但脾气还是豪横得很，对小皇帝一顿冷嘲讽……却原来他就是郑岚玉。

平无奇回：“边关战死。”

本就没读懂？

郑岚玉的态度冷得过了，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