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3)

觉办了坏事，拉住小皇帝阻拦：“接着球又如何，又不是人人都想在这不正经的乐坊多待，不必去，我们直接走，不他们。”

康绛雪些许微笑，拍了拍郑岚玉的手：“都是开店生意，何必扫人颜面，朕、我去去就来。”言罢，暂且不郑岚玉，留两个郎卫，带着另外几人缓步跟去了二楼。

郑岚玉言又止，最后在脸上定格成一个不甚赞同的神。

……

二楼的最里面便是绿漪的房间，小厮将康绛雪领到此，知趣地先行离去，小皇帝没犹豫，大摇大摆了房。

正对房门的，乃是一扇屏风，绕过去，便是一桌摆好的酒菜，那位绿漪乐师正在桌前，随手拨着琵琶。

离得近了，绿漪的容貌看起来更多了许多虚幻。他的量很，格偏瘦但依然看得男的骨架，显在外的男特质和女容貌糅在一起，加上眉宇间一些藏不住的异族风，实在是一幅上好的风景。

康绛雪估摸着这副态和相貌基本就是真正的姬临秀，只带了一能让脸看起来更柔和的易容，考虑到姬临秀并不喜被人看到他的女相这次却主动脸，应该是有意利用这份天生的来些什么，那姬临秀的目的就不是直接绑架小皇帝，而是别的意图。

康绛雪暂时还猜不来姬临秀想什么，不过他此刻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并不害怕和姬临秀接。小皇帝很轻松地坐，绿漪和他对上，适当了惊讶的神：“原来是公……看来公与在甚是有缘。”

明明就是这人一手安排的，从《梦狐》到传绣球环环相扣，可此刻撒起谎来神态中却没有愧疚之态。康绛雪腹诽，面上毫不表现，只弯着睛盯着前人瞧，似乎对这人的脸非常中意。

绿漪放琵琶，声音也是完全陌生的中：“公可要喝茶？”

康绛雪随意，接过茶的当顺势看了看绿漪的手腕，上面并没有红莲痕迹，应该是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藏了起来。

心中闪念，小皇帝看绿漪的神越发专注，绿漪不得不问：“公怎么这样看着在？”

康绛雪面带笑容，赞：“你生得真好。”

绿漪微笑，小皇帝便又接着：“我从来没有看过得这么像女人的男人，真有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男人。”

得像女人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男人，两句都正中姬临秀的死。

空气忽然沉默一瞬，绿漪的表现了一松动，完全没有想到小皇帝会把这样的话宣之于，偏偏小皇帝说得坦坦一脸纯真好奇，以至于他竟然一时无法分辨小皇帝是不是在刻意骂人。

于是绿漪几秒没说话，又听康绛雪：“我来的时候听到首席在唱《梦狐》，好像是男和男之间的故事，很少有人会唱这题材，绿漪首席莫不是也喜男？”

这问题来得很好，绿漪回：“实不相瞒，确实如此，在也知这样有悖人礼法，但人生苦短，不如诚实面对。”说着，绿漪的光在小皇帝的上轻轻扫过，“公说也，莫不是与在一般……”

康绛雪直接省去了这一波试探，底气十足：“你觉得我怎么样？”

绿漪微顿，心有些震惊，总觉得一切来得有些过于容易，但他并没有表来，只佯装不解：“公这是何意？在似是不太明白。”

小皇帝快：“首席容月貌，我自是十分动心，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随我回府，给我当个男吧。”

当个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