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3/3)

民女。

名声上如何能说得过去？

小皇帝不上朝的时间越久，苻红药在名上就越容易引起议论，杨惑一党更是会以此为由，少不得一番攻讦。

康绛雪细一想，对盛灵玉要他去行泡温泉的决定理解更。温泉行离皇城很远，单程就得三两日，一来一回时间更久，正好叫苻红药抓不到他人。

“我们去行预计住几日？”

盛灵玉没有直接回应，只不慌不忙：“陛不用考量这么多，安心放松就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接陛回。”

接陛回和陛回的意思完全不同，康绛雪能听懂这个字的意义，却没猜透背后盛灵玉的打算。

盛灵玉到底想怎么？

正待要询问，海棠忽然从箱里扒了那件白大氅，喜：“找到了，婢就说嘛，陛要泡温泉，婢怎么会忘了这件？果然在这儿，难得拿来，陛直接披上吧，省得晚上冷了着风。”

海棠小姑娘不关注朝堂之事，目中世界比小皇帝要单纯，总有接地气的真实，康绛雪被她这天然的喜悦染，也难免生些仿佛要去度假的期待。

冬天泡温泉，人间事。

小皇帝轻笑一声，乖乖披上，跟海棠说起了闲话：“听说行的温泉对很好，到时候你也去泡一泡，可惜平平不在，不然也能放松两日。”

海棠瘪嘴：“平无奇才未必想来，皇后娘娘不适合挪动，他心里记挂着，一刻都离不开。皇后娘娘也是，不是平无奇喂药就喝不去。婢前日去落霞的时候，皇后娘娘把药都吐了，平无奇陪了半晌说了好些话皇后娘娘才睁……”

说着说着，海棠也发觉自己说的话有不太对，虽说小皇帝平时对皇后娘娘礼貌得很，但盛家姑娘的份毕竟是皇后，她这么说来叫不知的人听起来会显得两人十分亲近，就算是事实，说来却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味儿。

海棠自觉失言，缩了缩脖，匆忙：“婢胡言语，陛莫要理睬。”

康绛雪还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海棠这一变脸，他也隐隐发觉些微妙的可能……平平和盛灵犀？

这、啊？

会吗？

小皇帝不知真相，也不好多想，他自是有些八卦的好奇心，而且完全不介意，不过于礼貌和尊重，还是顺着坡来，当作没听到。盛灵玉对此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一场八卦消散于无形。

三人在车上断断续续摇晃了两三日，等到了行，着实累得小皇帝腰酸背痛，完全不想动弹，安置来之后休息了几个时辰。傍晚时分，康绛雪便更换衣袍，直指温泉圣地。

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小皇帝亦早早就把海棠也打发去隔的汤池放松，自己和盛灵玉则去了皇帝专用的汤池。

因为需要些准备，盛灵玉这个御前侍卫比康绛雪到得要早一些。小皇帝汤池时，正看见盛灵玉穿了宽松的暗衣袍，发丝散，光着脚踩在池边的石上，弯腰来为小皇帝试温。

行里皇帝专用的温泉汤池，其实并不如里的汤池那么富丽堂皇，但胜在天然，烟雾缭绕，宛如缥缈仙境，而盛灵玉姝无边，其中，刚好成了最好的睛之笔，猛一看，真有些不像凡尘中人。

康绛雪和盛灵玉同吃同住了许久，对于盛灵玉的存在早已习以为常，可一起泡温泉的事还没有过，冷不防和盛灵玉对上，他莫名有些张，脚步停了一瞬才靠近过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小皇帝受所惑而心中有鬼，康绛雪总觉得盛灵玉站起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