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3)

送去几个医者自然容易，可目的何在？不等小皇帝发问，盛灵玉便回答：“公主的病，想来医者们开的药方都大同小异，我们便在这药方的基础上，多加一份药引。”

康绛雪豁然开朗，但不免还有别的担忧：“可等杨惑割了公主却不见好，这又该怎么说……游医的命岂不是没有保障？”

心里想着，嘴上终究没有问，盛灵玉的视线落在他，问：“不喝酒吗？”

盛灵玉回：“病患至亲之人靠近心脏位置的血，每日二两，一同药。”

小皇帝：“……”

盛灵玉垂眸：“杨惑想要个好名声，可好名声哪里容易得？名声在，反而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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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灵玉：“公主若不好，定然是因为杨惑的救母之心不够真诚，与游医何？”

：“杨惑现在很忙，但还不够忙，没到山穷尽之，对许多事尚有余力，微臣有心寻个法，叫他快些自顾不暇，以免他手误了陛的事。”

康绛雪一字都没提那夜之事，唯恐盛灵玉多想，说话的时候盯着盛灵玉的神，幸而盛灵玉的神没有变化，角眉梢的弧度都未曾移动。

盛灵玉不再糊糊，简略：“公主遇刺，皇里的御医都已经看过，无人能治，一直拖到今天，越拖越糟糕，不妨趁这个时机，寻几个民间的游医送去。”

小皇帝一时沉默，竟是忽然间明白了盛灵玉之前说的那句“名声在，反而寸步难行”是什么意思。

“朕看着就行了，不喝了，以后也尽量不碰，朕的酒量不好，掌握不好度量，喝了总是误事。”

小皇帝：“你想怎么？”

真就绝了。

康绛雪为盛灵玉气平常却细思极恐的主意而一阵心惊，越想越觉得这主意本钱极小收益极大，他惶惶问：“这么大的风险，杨惑怎么会照？”那毕竟是杨惑，杨惑最的只有他自己。

小皇帝前的托盘早已被动过，梅酥吃得净净，但酒却一都没喝，这况被发觉，康绛雪微微有些羞赧。

“哗啦”一声，盛灵玉从温泉池中站了起来，他的上蒸腾着些许汽，漂亮的肌靠近过来……

搞杨惑好啊，搞死他才好。

盛灵玉的神间没有任何忧虑，他近乎平常：“若是大街小巷、朝廷外，人人都知有这么个药方存在，只要割就能救公主，陛认为杨惑会不会照？”

是了，不杨惑自己怎么想，究竟愿不愿意，当所有人都知有药引这事的存在，杨惑这便不割也得割。德绑架就是这个理，更扎心的是，在古代的社会背景，杨惑本没有拒绝的可能。

再者……每日二两，不止一次，若是真剜了，只怕杨惑死得比油尽灯枯的公主还要快。

康绛雪听得半知半解：“你的意思是……”

盛灵玉应了，一时并没说话，过了片刻，他冷不防声问小皇帝：“阿雪……你会不会觉得我心太狠？”

康绛雪忽然有了预：“……什么药引？”

阿雪这个称呼盛灵玉极少，乍一提起叫人心发麻，康绛雪心里震了震，匆忙回：“当然不会。”虽说盛灵玉于算计，可这与心狠实在无关，小皇帝愤愤，“杨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凭他在人后的那些事，他多少次都不为过。”

盛灵玉听到“不是好东西”这个说法，并没有接着说话，他其实很想问一句，如果他算计的不是杨惑，是无辜之人，是良善闲人，小皇帝又会如何。

随后从小皇帝边登上了池边。

杨惑不割，公主有个三两短就怪杨惑不肯救人，割了不起效，则怪杨惑的心思不纯，总之不论如何全怪在杨惑上，加上拿亲人的血药引的传说自古有之，这个法也不突兀，咋说呢，就……绝了。

这话里有些要在背后落井石搞事的意思，可小皇帝一不觉得险，反而特别神，兴致。

他倒不是不想喝，只是经过上次状元夜醉酒勉了盛灵玉，对于喝酒之事多少有些心有余悸，嘴还是很馋的，理智却让小皇帝心生抗拒，不敢再碰。

康绛雪完全说不话，他怔怔看了一会儿盛灵玉，心里满是拜之，不同意是不可能的，他当便，尽数给盛灵玉去办。

公主的至亲之人，只有杨惑这个亲生独，说白了，这个药引就是要杨惑自剜。在这没有外科设备的时代，剜的风险极大，很可能会伤染一命呜呼，再退一步，就算不死，那也对损伤极大，气血两亏，绝对什么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