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3/3)

……

一梦惊醒，康绛雪冷汗涔涔。

他坐起来在床上缓了好一阵，还是觉心惊。

他了个不好的梦。

在梦里，他看见盛灵玉正在墙上守城，拿着小皇帝送给他的剑，不断地和人打斗，打到浑血还不能停歇。

也许那不是个梦，而是现在正在发生的现实。

盛灵玉会受伤吗？陆巧的支援赶得及吗？抱着此类担心，康绛雪着实过得艰难，闭上睛便会梦。

这样的况一直持续，直到两日后的清晨小皇帝被一阵鸟叫之声吵醒，几只喜鹊飞到小皇帝的窗前，发一阵啼叫声。

康绛雪说不上迷信，但某些时候总是愿意相信一些好兆。他爬起来抱着小玉在门前给喜鹊们撒了一把米，赶得正巧，肚里的孩踢了他一脚，活力十足的架势和喜鹊一起忽然间让小皇帝心好起来。

似乎……会有好事发生。

这样想完不久，康绛雪在日常散步的时候见到了盛灵玉。盛灵玉骑着自远而来，到近时小心停，对着小皇帝行了一礼。

不容盛灵玉跪，康绛雪直接扑盛灵玉的怀里，唤：“玉郎！”捋通了自己的心意，小皇帝对这个称呼越来越适应。

反观盛灵玉，总是透着些许受若惊，抱住小皇帝腰时，停顿一才敢收手臂。

康绛雪丝毫不顾忌这些，捧着盛灵玉的脸颊仔仔细细地看。和他梦里梦到的不一样，盛灵玉看起来很有神，神温柔，眸里清清亮亮，净得能映他的影。

康绛雪心生喜，脱而：“你胜了。”

盛灵玉微笑，回：“陛已经知了？”

康绛雪摇：“不知，但看你现就猜到了。”

盛灵玉的笑意于是更了一些。

那神不似君臣之间的疏离克制，而是一自然而言的亲昵温存。他地盯了小皇帝一会儿，方：“前方正在清扫战场，这一战损失不少，但却是大胜，不仅取回之前失掉的两城，退敌百里，还收缴了许多粮草辎重。”

说着，他并未直白地提起什么，只：“多亏了陛。”

战役能取胜是因为有士兵在作战，有盛灵玉的持、陆巧的支援，小皇帝什么也没，不能受这份功劳。他不接这话，也没和盛灵玉提陆巧一事，摇了摇，：“你这次又受伤了没有？这个时候来我这里行吗？”

盛灵玉回应并未受伤，继而：“无妨，看一陛，微臣便回去。”

康绛雪一惊：“这就要走？你才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