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2/3)

盛灵玉离得最近，就在小皇帝的边，看着平无奇持起锋利的薄刃短刀前来喂小皇帝喝药，一顿，忽然僵。

到了这个份上，不生还要如何？说什么不生，听着又莽撞又任，竟幼稚得完全不像是盛灵玉能说来的言语。

小皇帝回握住盛灵玉的手，那只漂亮的手上传来的却是令人心痛的颤抖：“你在发抖。”

康绛雪隐隐察觉了盛灵玉有些不对劲，不由得被那双睛晃得了神，平无奇为医者，却不能任事态就此发展，平无奇冷声来，：“盛大人，请您让开。”

要是盛灵玉在这里就好了。

康绛雪望盛灵玉的睛里，在里面看到了一层看不透的光，仿佛此时此刻在受难的人不是小皇帝，而是前这个人。

平无奇如此说，康绛雪哪里还有拒绝的可能，他着，应：“……来吧，麻沸散拿来。”

康绛雪的心脏激烈动，他一时间竟有想哭，缓缓睁开睛，正要说话，一滴汗珠正好从盛灵玉的发丝间落，滴到了小皇帝的枕上。

盛灵玉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况僵持起来。康绛雪被盛灵玉护在怀里

海棠惊喜的呼声和平无奇一声“盛大人”的呼声同时响起，康绛雪在过来的空气里闻到了一熟悉的淡淡香气。

是他的玉郎。

很快，有人接住了他的手，握住。

是盛灵玉。

这是什么？

小皇帝小声虚弱：“朕哪里睡得着，休息一会儿罢了。”

康绛雪恍恍惚惚地想着，忽听见门外脚步错，有人急急赶来。

脑海因为疼痛而空空，他越发迫切地需要起盛灵玉来。

盛灵玉背对着平无奇，睛直视着小皇帝，涩声：“阿雪……我们不要生了。”

盛灵玉并没有回小皇帝的话，只沉声询问：“疼吗？”

熟悉的，熟悉的温度。

然而康绛雪和盛灵玉离得极近，能清楚地看见盛灵玉的睛，他的目光里有着夜一般的寂寥沉静，往更看去，更有一令人不敢究的偏执。

康绛雪咙里忽然一阵涩，不自觉地答：“不疼的，一都不疼。”

平无奇：“陛别怕，这虽是最后的手段，但才绝不会拿陛的命冒险，陛信我就是。”

他来了？他赶来了？

要是有他陪着……

盛灵玉满都是汗，不知是急的还是累的，他一张不似凡人的面孔被打，整个人和小皇帝没差，都那般淋淋。

那声音听起来非常地悠远，康绛雪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盛灵玉并没有坐在床沿，他双膝都在地上，乃是一门就跪在了小皇帝的边。

如此去自然还是不行，只怕再拖延会生生耽搁成难产。平无奇由着小皇帝尝试这一阵，最终还是定了心思，唤人让开空间，给小皇帝拭腹。

海棠怕得不得了：“陛，您要睡觉吗？……这个时候可不能睡啊。”

他这样的人，不该看上去如此狼狈，康绛雪想要跟盛灵玉说“冷静些”，可话到嘴边，却被其他变动所引：“你哆嗦什么？”

康绛雪心脏一，神一振奋起来，没等睁开睛，手便探索着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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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绛雪正沉浸在终究还是要挨刀的恐惧中，忽觉前一黑，盛灵玉的躯挡在了他前面，隔开了平无奇的接。

平无奇中途受阻，不由惊讶：“盛大人？”

在此短暂的中场休息中，康绛雪疲累，心却是格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