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岂是池中物(2/2)

“只是什么？”叶天行问。

正是由于雕翎的缺乏，再加上优秀弓箭手的培训时间问题，凉州军已经放弃了弓弩这一块，用火枪作为补充，仓库里本来就有大批库存枪械，火药的储存也算充裕，弹就更好说了，随便找些锡、铅、铜、铁溶了倒模就能造弹来，生产速度比箭矢快多了，工艺要求也不复杂，只要是质地柔的球状金属就可以了。

远威炮的程极远，大炮架在，上线型的炮弹和特制的药包，能打到二十里外的突厥大营，虽然威力很小，但至少能给突厥人提个醒，别你躲得再远，一样在我程之。

不光是焦炭稀缺，火油、煤炭、木炭、木柴都严重短缺，一个冬天来，光是取用的燃料就不知烧掉多少，再加上炼铁的、烧锅的，真是不可计数，城里不少房都被拆了，大梁和门板拆吧拆吧烧锅用了，路旁的老树也被砍伐一空，总之为了这场战争，凉州人已经付了包括生命在的很多很多……

“金-鳞-岂是池中，只是怕小小的凉州盛不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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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炼场外面，是堆积如山的破铜烂铁，有突厥人的盔、锁甲、盾牌、兵，有些盔甲上还带着血迹，这些破烂都是等待回炉的，另外还有大批城里百姓捐献的铁锅菜刀啥的，原料是充足的，但是另一侧堆放的焦炭却是越来越少了。

曹秀吃惊的张大了嘴，原来那个凶恶的怪叔叔如此年轻，他不再嘴，躲到曹延惠边掰起手指来，也不知在算什么。

视察完了防线，元封又来到城东的军作坊，凉州军打仗械为先，箭矢炮弹火药的消耗是很厉害的，围城两个多月，库存的兵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不得不日以继夜的加班生产，才能赶上消耗的速度。

最迫的粮问题虽然解决，其他问题接踵而来，燃料、弹药，医疗用品，什么都缺，派去兰州的使者应该到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援军也应该发了，可是每天站在东城墙上的瞭望哨望穿秋，也没看见从东方过来一人一。

十八般兵弓弩为第一，箭矢的消耗是最大的组成分，但是箭矢的生产比较麻烦，细均匀的桦木杆，钢铁箭镞，羽，胶漆，丝线，工艺十几，少了一都不行，其他的原材料都好说，羽这纯自然的东西可就难了，上好的箭是雕翎箭，一般的也得用雀鹰，鹅箭去就打飘，本不能用，可是寒冬腊月的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的雕翎。

“老曹，怎么样，你有什么打算么？”叶天行闷了一青稞酒。

元封冒雪视察的时候，叶天行正陪着曹延惠在温的房间唠嗑，桌上摆了两壶青稞酒，叶天行边喝酒边讲元封的事迹，从他杀死独一刀开始讲起，一直讲到十八里堡被官兵剿灭，曹秀坐在一旁听得聚会神，心驰神往，当讲到孟小冬血溅士府，元封怒杀四公的时候，曹秀忍不住泪满面，恨恨地一挥拳：“杀得好！”

故事讲完了，曹延惠叹一声：“原来此还有如此经历，怪不得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练。”

冶炼场的另一端是加工作坊，十几位能工巧匠正在制作远威炮的炮弹，这炮弹工艺要求非常，整枚炮弹呈圆形，前稍尖，风阻系数优良，弹上带着两条凸槽，正好能卡在膛线上，炮弹的径比炮膛略微宽了一些，这也是为了照顾程的需要，铜嵌在的钢质炮膛里，气密自然会很好。

起来倒像是三十多岁的成熟男，这样也好，至少凉州军民心里踏实些，毕竟谁也不敢把家命托付给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青年啊。

叶天行哈哈大笑，替曹延惠答：“人家只不过胡罢了，论年纪还不到二十岁，比你大不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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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秀眨眨睛：“爹，为啥说他小小年纪，我看他一脸胡，起码有四十岁呢。”

曹延惠抚摸着曹秀的小脑袋，神淡漠地说：“倘若凉州幸免于难，此居功至伟，老夫自然会重用于他，只是……”

军作坊的冶炼炉旁边，十几个赤膊大汉正在拿钢条着炉，外面寒风刺骨，这里却火朝天，坩埚里是暗红的金属溶，待会这一锅烧化的合金倒模里，就能变成杀伤敌人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