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罪魁祸首是太监(2/2)

皇城，凄风冷雨，昨天的小雪到今天已经变成了雨加雪，清冷清冷的天，冻得人直清鼻涕，午门前负责守卫的御林军们缩在木板搭建的小房里，烤着火，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了书房，分宾主落座，茶已经凉了，周卿亲自拿了一把壶，扫了些雪去，放在炉上炖着，元封帮他将炉火投开，火烧得更旺了些，屋里也温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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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记得你，十八里堡人，芦县快班捕，兼营着盐铁茶的生意，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也算是个能人了，若不是你，范良辰也没有今日之成就。”

外面是空的广场，太庙和社稷坛分布左右，青石条铺就的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无边的冷雨，到了这个时间，递牌的大臣也不会来了，外办事的人也差不多该回了，再过一阵就该换岗了，就能回家守着老婆孩吃酒去了，这鬼天气，都快过年了怎么也不放个晴天。

……

倒没什么，牵连了范总督，周大人才是大事。”

老王却不知，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又过了一阵，天更黑了，班的伙计们也来了，正接着，忽然一辆驴车逶迤而来，御林军们看看车的小旗，不禁骂：“御膳房的这帮狗才，到这个才回来，肯定在外面没少吃孝敬，黄汤。”

“这件事和我们无关，我们是被栽赃的，而唯一的知者，詹事府洗罗天已经死了，我来找周大人，就是想请教，是谁在害我们。”

回到馆驿，元封立刻将草叫来询问：“草，你可知刘坏为什么那么坏？”

周卿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尚书，一介文官，并不参与那些斗争，到底是谁害你我不知，但我知宿卫军中有太的人，而太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嗯，你也是个有心计的人，来吧。”

能联系上詹事府的人，能知太的行程，能调动一批人，说明这个太监很可能在东供职，份不会太低，心念一转，继续问：“草，你知这个刘公公的名字么？”

“五日前，太车驾在皇外遇刺，据说刺客来自西北，你不要说这件事你不知。”

“也是，扰人清梦，不好。”被称作老王的军士一挥手。“去吧。”

元封：“我明白了，周大人，您也知这是陷害。”

“嗯，刘公公，比知县老爷，知府老爷都要大的大官。”

“范良臣以你为使，其实是个谬误，他本以为你能帮他在京中打关系，理清人脉，但却忽略了一。”

“你为人太过耿直，或许这格和羌人打会有优势，但是在大周京城却行不通，这样的人不是碰就是被人，我的话你明白么？”

听了周卿的话，元封暗暗佩服他的记忆力之好，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就说了，这狗才肯定没少喝。”一个军士说着，就要过来掀帘。

“哪一？”元封心中一动，以为周卿悉了自己的真实份。

“老王，海公公正梦娶媳妇呢，这回刚摸上床还没解，就被你吵醒，他不得和你拼命。”另一个士兵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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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

“那他的靠山是谁，你知么？”

“海公公喝多了，睡着了。”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车又一阵没一阵的鼾声验证着小太监的话。

不多时，驴车来到近前，赶车的小太监脸苍白，鼻面挂着两条鼻涕，还直哆嗦，看样冷的够呛，几个军士围上来踢踢车：“小五，海公公呢？”

“知，刘坏人家有靠山，连知县老爷都怕他。”草年龄不大，倒是机灵的。

“全县人都知，刘坏的叔叔是京里的刘公公。”

“明白了，多谢周大人，告辞了。”元封知从周卿这里得不到太多报了，便起告辞。

一个小孩不可能知的那么多，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不知。”

回来的路上，元封仔细想了周卿的话，或许自己一直都在误判，对方本不是冲着范良臣来的，而是直接对付自己，这样一想问题就简单多了，自己久在西北，京城可没有什么仇家，唯一的线索是路过河南的时候杀了当地一个恶霸，难是这个原因？

恍然大悟，搞了半天是小人作祟，怪不得盯陕甘总督的属，原来是想替自家侄报仇，为皇廷走狗，自然无法亲自动手，所以只能栽赃嫁祸，把谋刺太的罪名加在自己上，这些阉人，当真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