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2)

这么近的距离是第一次，她张的不敢说话，却又怕他要什么，只得动了动手：“易总，我……我要发了。”

原来像易溯这样的人也会一个人，到那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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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贴近的人让叶彤一愣，他在她后，双手环绕着她撑在了洗手台上。她僵直不敢动，从镜里看到易溯低去的。

从走廊前方要转一个弯才到浴室，易溯没等她开，走到她边才停住：“跟上。”

她接着联想到什么，所有的话突然梗在。

易溯之前因为期酗酒引起过严重的心律失常，虽然之后这几年已经渐渐好转，但况确实不如以前。荀提醒过她，不要多和易溯说话，以免引起什么话题让他景生。

许多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向里奔来，他心里有瞬间鼓胀上涌又迅速充溢的疼，他伸手扶住门框，看到叶彤正向扯风机的线。看着风机要掉来砸到她，易溯攥着拳上前一步，在她后一手拿风机，轻轻放在了面的洗手台上。

叶彤清晰的声音传到耳中，易溯从铺天盖地涌来的记忆里苏醒。他手慢慢松开，撑着旁边的墙向后退去，因为腔里的钝痛而有些力不支。

她正上前，忽然想起之前荀叮嘱她的事。

易溯没立刻就走，他目光一顿，看着叶彤踮着脚尖去开柜的门。她睡衣的袖向退，白皙的手臂。她人得很小，手也够不到柜的开门，努力想要自己打开柜的影莫名让人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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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的格怕黑也正常，易渺以前也怕黑怕得要命，总是半夜去敲他的门要他陪她上厕所。

当时荀的语气并不严肃，她便没有当真。在她看来易溯明明是一个度自律的人，怎么会有过酗酒史，她就更没去细细理解“景生”的意思。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她理解的那样简单。

叶彤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没空自己漉漉的发，回看向易溯的脸。他面苍白，微弯的倚着浴室的门，看向她的眉十分冷肃。

曾经也有个差不多的人影，在同样的位置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只不过她当时是笑着回看他，笑容得意而又明媚。

很熟悉的场景，他盯着她的背影，一刹那间觉得好像有光影重迭。

叶彤如释重负，跟着他的脚步小心翼翼地沿着墙边走。直到易溯打开浴室的灯，温的光亮充满了房间，她才从他后来去找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