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2/2)

“你先回答我吧，”易渺声音很轻，打断了他的话，“你知的，陈玥对我来说不是外人，你……你快告诉我赵煊堂在骗人好不好？”

她摸了一肚，觉得钝痛，但凡再看荀一，她都会觉得心里很疼。

荀侧垂的手攥，他低扶住她的腰，想先哄她去躺着，但看到她目光的时候，还是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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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是该去看看抢救室里的易溯，还是该上前质问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渺一直在自己的耳垂，仿佛是要证明刚才都是自己听错了。她看着荀的脸，却觉好像有些陌生。她不知怎么开才能显得合适一些，发呆一样站了几分钟，然后看向他的脸:“刚刚……赵煊堂说的，是真的吗？”

足的沉默让易渺抬起看他，他的动作在印证赵煊堂说的每一句话。易渺有慌了，她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心里一片糟糟的疼一阵阵涌来。她抓着荀的衣袖，睛又酸又痛，断断续续问不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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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茫然，目光却在害怕。

荀指尖过她的发丝，然后了救护铃。他抱住她的腰想要安抚她的绪，却被她固执地伸手推开。他不允许她收回手，抓着手腕带着人了病房，将她拦腰抱起放在病床上，拉过被盖到她发冷的上。

耳朵坏了，她想。

她了解荀的格，如果不是，他一定会开否认。他的每一件事都不会顾忌事后会不会被翻来，原本就是嚣张到这地步的人。

荀一言不发倚在那里烟，见她开门，皱着眉把烟掐了。他立刻便要上前扶她，只是看到易渺明显躲闪的目光，他的动作微微一停。

这时候不问来反而显得有些稽，她一直是有事说事的人，但在这件事上一直想回避有关荀曾经杀过人的话题，因为太在乎他。

可是她没有想到，那个被杀的人，会是她很熟悉的一个人。

荀却没有在意，他依旧没说话，像往常一样抓牢了她的手。

他伸手着她的手，被她再度一掌打开。

很多时候她都不懂，荀到底在什么。她静静地站了几分钟，看着病房的门被轻轻打开。易渺其实知屏锁的密码，但并没有跟着走廊。她贴在门边，听着易溯愤怒的吼声，血里的血在那一瞬间仿佛倒涌。

荀垂着眸看她的表，多年来未有的无力忽然遍布全。但有些事必须绝不提，否则易渺只会更想从他边逃走。他忍住心里冒上来的尖锐的疼，想伸手摸摸她的，被她侧躲开。

不然她不会听到，陈玥被荀杀了这荒谬的话。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没有开门维护荀的勇气，直到她有些站不住了，才打开了那扇门。

她的质问让他一怔。

“渺渺，你……”

“你……你知易溯因为陈玥消失差死了吗？你陪着他的那些日，看着他那么痛苦，你明明就知。到来，你却是杀了她的凶手？”易渺不上气来，回想起那段日，心里就疼得说不话，“这些年，你怎么心安理得和易溯继续好兄弟的？”

易渺想要的答案，他是绝对无法避开的。所以掩饰也从来只是在这之外的话题，他害怕的是易渺得知了他曾过的事，会果断决地放弃他。

她胡抹着冒来的泪，因为疼，抓着他的手臂弯腰去：“你为了什么会杀掉一个活生生的，和你没有过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