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前传 邪瞳陨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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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被行无视掉的痛楚在过度的用力肆无忌惮地涌了来，冲碎骨骼，冲碎心脏，冲击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大脑！由而外的剧痛让他浑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得不松开手抱住了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吐连自己都不认得声音的痛呼。

他咬着牙试图用手肘撑起，无论再怎么烈地抗议都弃之不顾。他要冲去问明白这场手术的真正义，他决不能接受自己是为什么人而准备的！

指甲在地上划了血，他无法分析亦无法接受，就那样跪坐在一片黑暗中，手指地掐之间。

自己的半，本就没有知觉！

剧痛让他前尽是晦暗，他用力呼着救命的氧气，缓缓睁开了双。视野中的黑雾淡去，他从一边的镜里看到自己明亮如焰的红瞳仁，那双天生邪眸在黑暗中孤独地亮着，球在眶中挣扎，像是要奋力脱离一般。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

彻骨的寒意猛地冻僵了大脑，荆明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用尽力气地将全的意识都集中在双上，想要它哪怕挪动一丝也好，全因此而大汗淋漓。

不、不、不——

拜托了，求求你们了。

冷汗开始从全渗来，那痛楚像是永无止境，变着样折磨着四肢百骸。他已经不知现在的自己是怎样的一番表又是怎样的一番状态，只是在迷蒙的意识中用尽全力气抬起来，转向唯一的光——那是半开的大门，那些人走得急，并没有将其关死，微弱的光正从外透来，落在里成为唯一的萤火。

那是他人生中最漫也最狼狈的一分钟，用尽一切手段，想都没法想象的丑态。他用恶鬼般的红瞳回看着，伸布满青血的手，死命地捶打着双，但越多的努力，只越清晰地提醒着他最可怖的现实——

后来在荆明超常的记忆当中，只有那个房间是模糊的。他忘记了声响、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甚至连那痛苦都混不清了，但总能清晰地记起黑暗中的那一抹微光。半开的门离他大概只有几步之遥，在他的觉中那距离却是得没有边界，无论怎么用力，都接近不了一分。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

为什么会站不起来！怎么会站不起来？！

不对…为什么没有站起来？！

闷响震得手肘发痛，荆明只觉得自己的视线突然降低了，他用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一个事实：自己居然没能立住，而是直接从台上来，跌到了地上。

他还要去追上那些笑里藏刀的人，要当着他们的面告诉他们践踏自己的后果！

手术台翻倒了，叮当的脆响中，盒中的针与刀撒了一地。

——不会的吧，不会的吧，那事…怎么会发生在自己上吧？

什么啊？用这难看的姿势…这可不能被谁看到啊。

来人——救救我吧…

他倒在地上，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周围空无一人，他独自承受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疼痛，慑人的邪眸在那一刻只剩幼兽一般的惊恐，最后的视野只是看着那扇门，像是绝望的溺者一般，将手伸向微弱的光明。

那是他的吧！既然是的话，就该站起来的吧？！

无论怎么样都好，无论怎么样都无所谓。

他的手指地抠地，想要扑几步去握住面前的撑杆以稳住。手的动作到了，最后却仍是被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使力使到额上青绽，刺的针被生生拽，仪翻着发坠地的闷响。

他本以为刚才的自己已经足够丢脸了，但现在这超极限的痛苦足够让他忘掉所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