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人偶心之所在(2/2)

因为从那一天起，女人就把对人类所有的与恨都倾注在了她上。事实证明抛开所有约束的女人绝对是个最有智慧的疯，清楚一切的新生都从毁灭中产生，由此将全的资源、知识和技术毫无保留地加在了她上。

疼痛和活反噬成为日常，逐渐发育的被不断地摧毁又重构。她或许是反抗过的，也为那痛苦所恐惧过的，但她只是独自一人，除却母上之外没有任何的指引者，日复一日的折磨让所有的觉都退化了，药品和反噬也让大脑常年沉浸于幻觉当中，以此抛弃掉所有的过去和未来。

据说人意识消亡前会有一生的走灯式回放，大概她现在所看到的就是那副光景吧。

“用什么办法随便你们。我先去看看小弦，回来的时候必须看到她已经准备好。”

白衣人形应了一声，朝她僵地鞠了一躬，目送着母上一抖衣，面烦躁地放化妆品和梳走向江一弦的房间。待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的时候，他转过夜莺的椅，缓慢地坐在了她面前。

显然这样的人偶令母上十分满意。她们来到了最为繁华的城市，又躲在最不为人知的角落，她在其余人懵懂的年纪便开始“事”了，照母上的意思，以“夜莺”的代号，接无数见不得光又报酬丰厚的大赏，不几年便在黑当中成就了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戮人偶的传说。

母上充分地利用了得到的每一文资本，利用当年那个动力艇上仅有的一心的，迅速生发芽造了自己的据与军队，无数掌握灰财产的财阀因着权与利的理由拜其裙。说来也嘲讽，那些人有着冷静的判断与清醒的脑，对于母上却显得比她这个行尸走还要忠诚。

人类的不足以展现最大的攻击力，那么就打断每一骨重新拼接、将神经挖来一调整再放回。

“这样的话，就要将她的所有记忆一起引整理一遍，找到真正的心结…”

从那时候她才知那个人从来就没有过属于人类的觉，之前所的一切都只是被另一些人所束缚，而现在鬼钻了牢笼。女人迫她不再抛弃掉了“谢教授”的称呼，转而称之为“母上”。从那一天起谢儿就死了，叫安年的女孩也死了，莫比乌斯岛上的一切对她们而言似乎都只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直到那时某些人才得以发觉，但她知那些人还是低估了在这背后的积累。她们以超前于这个时代的技术、凌驾于他人的力量睥睨群雄，她始终这样相信着，虽生犹死地行走在人群间。早已没有了心与思想，只是作为女人的忠犬，默默等待着一个一网打尽的时机而已。

最早的记忆从一个拥抱开始。女人将她搂在怀里，怜地亲吻抚摸，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宣布她已经获得了新生。她摸着肚腹上隐约的、效麻醉弹造成的伤痕，本能地想要推开那个女人，但却想不起任何因由，过去的一切只觉得浮生若梦。

事实证明母上是个鬼才，总能给最近极限又最适合她的方式，让她的灵与都在最的痛苦中一次次重铸。

“现在开始。”人形说，“回想起你的一切，然后全忘掉吧。”

“这几天决不能问题，既然这样就现在给她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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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活跃动的心脏被封闭黑暗，追随的正义被扭曲为母上的意志，她成为行尸走的空壳，最为听话的人偶，被授予了那对名为沙漠之莺的双枪，以此捍卫仅有的、被制输来的思想。

杀戮人偶的力量一日比一日，的也在不知觉中蔓延到了整个天城中，她们在各式各样的人脉渗透得到了更甚于曾经的资源和材料，成就了雪球效应，母上所拥有的东西足以被称之为一个帝国。

始终低着的夜莺在这时缓慢地扬起了脸，白衣人形在她面前变换着手型，念咒般喃喃自语。也许是用了特制的仪，也许是用了特殊的药品，这都不重要，结果只是她木然的空壳思维在眠被引得海一样奔涌起来。

血统还不足以达到峰，于是被剧毒的细胞刺激药品。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作用。理论上那个人格应该已经死了，但似乎她有什么东西始终不肯忘，我们也很难完全消除…”

有了多余的思想，就注十倍于常人致死量的致幻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