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安详之年的夜谈(2/2)

江桦看着她的侧脸，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首次了可以称之为是“欣”的微笑，。很久以前他就模糊地明白了这个女孩的漂亮，而现在她的表再度明亮了起来，里像是有着星辰，这让他仿佛重见了当初漫天火之的那一夜。

讲着那些事的时候安年始终都好好认真地听着，有些地方说的模糊也不追究，说一半卡壳了就等着、实在接不上了就会问几个问题补充上细节。他很少一气说这么这么久远的故事，但同样的话讲给这个听众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啊呀，我没什么抱怨的意思来着，只是单纯地想聊聊天，不小心就又说多了。”她好像是察觉了什么不对，转而去看江桦，“你呢？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是这样的啊。”他最后说完的时候安年了，“当初的计划里还有这些个幸存者，还能跟他们在一起行动过来…能变成今天这样真的很好啊，我很喜你说的这些。”

一直飘在这里，和谁都没有联系。唯一能有实的时候就是其他人死在我枪的时刻…对于从前的我而言，那是最幸福的瞬间。”她说到这里顿了一，“很恶劣吧？我应该跟你说过我了许多恶的。”

“

“还好啊…”安年侧着脸，“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合适…但能不能让我听一你来这里以后的事？简单一就好，不想讲也没关系，只是随便问问。”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江桦说，“夜莺的事并不是你的本意，这就够了。”

江桦稍微整理了一思绪，顺着她说的容开始从讲起：从横跨大洋将他们载来陆的那艘军舰开始，到遇见梁秋接过他的刀，和白狼另外的四人相遇一同踏猎人领域，一步一步从零练到极限活、白狼从默默无闻的小队变成光辉无限的传说，后来又遇到突然而至的女儿小竹…也是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能说的话还真多，无意中已经遇到过了这么多的人。

“是啊，可能都已经过去了吧。”安年抱上了膝盖，像小时候那样把枕在了上面，“但有的时候我就会怀疑，到底之前是梦、还是现在是梦…或者两者都是。如果我得到所谓的幸福，是不是又会有谁因此受到伤害，那些枉死的人又会怎样冤。一想到这些事…就总觉得自己有卑鄙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是这样啊，一直像个幽灵那样行走在人群间，大的血统只是钉死罪人的十字架。可即使作为幽灵也要用力着这个世界，也要抬地走去，这就是属于她、属于安年的最大骄傲。

江桦想了想：“还好。”

所以才要一直保持着没心没肺的笑容，要记住那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建筑和生活，要告诉女儿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多好。十几年的时光恍如一日，她一直都是这么生活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