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2/3)

他刚说完就见安年脸一变，像是碰到了心的之，手不自觉地抓起了衣角：“要说是那件事的话…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因为那个时候，我也在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就讲了这一番话，只是说完这些以后房间里忽然就安静了，桌上的老式机械闹钟发轻微的震动，在沉默中悄然转过一圈。

“我有差不多的况。”江桦随即把那段空缺记忆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安年听了后表却怪异起来。

他盯着面前那双定神的脸，有张。但随即那双红瞳就眯了起来，安年垂肩，噗地一声笑了。

江桦突然就清醒过来，随即恨不得死一分钟前说话的自己。他平时发言还算是思熟虑酝酿的良久的啊，这些话确实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他本来都想要让他们就这样烂在肚里的，怎么当着这个才重逢不到一个月的人就不过脑了？

“三年前，说是和夜莺有关。”

“对小竹也是那样么？”

“有很多…我记不太清楚了，大分都是夜莺的记忆。”安年抓着额发，看表真是在用力地回想，“能模糊想起来的只有从未面世的中央电脑、那些机械造就的人、理、还有很多用在和武改装的不知名字的东西…用法的话，我的记忆就很浅了，谢儿恐怕也是有意不想让我记住那些。”

“那你现在还能记起谢儿所制造的东西么？”

“什么时候的事？”

不过既然这个人都吐了心声，自己这也只是算等价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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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让那事发生的。”他说，“现在你上已经没有多余东西的残留，对方手上也就没有能控制你的筹码。这样的况，若是再发生一次，那就只是我的错误了。”

江桦了气，接着…缓缓摇了摇。

“喂，这可不是说说就行的啊，你…”她怔怔地说着，“你是为了什么才一直到现在的啊？”

她说着，手却是抚上了自己的肚腹，表也变得有些复杂了，“只是我没真正会一‘育’是什么觉，有可惜啊…以我现在的，不知还能不能达到普通人类的标准。”

江桦被她这么一说：“你别的分都没问题么？”

“嗯，对呀，我刚才说的问题只是细胞合的副产，为了育的孩而不是我的健康而考虑，而且只是个可能，说不定本就没那病啊。”安年笑着看他，“别那么担心嘛，我这不是还能跑能吃嘛嘛香么。”

江桦心里一动，被她这么一句话说的灵光突现：“她不想让你记住那些…也就是说消除了你的记忆么？”

“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安年说，“以前不懂，可能这就叫父母吧。没想到你当爸爸会是这个样呐。”

江桦停了一，但接来安年就放了手，笑容重又轻松起来：“啊呀，这也没什么，反正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也就坐享其成好咯。反正其它零件都没问题嘛，正好免了那些杂七杂八的麻烦了。”

“一都没有。”

“消除记忆？”安年被他说的一怔，眉随之蹙了起来，“提醒我了，她的确有可能掌握着这方面的技术，如果想要消除我的记忆也是理所应当，以后我还得单独整理一那些事…你怎么想到这里的？”

“记忆是空白的？”她好像有惊讶，“一印象都没有么？”

安年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一时说不话来。她的气势在这时竟然被完全压倒了，想了半天都想不什么能回应的语言。

“是。”江桦回看了一，“如果是为了她的话，我会用命。”

“为了不再后悔。”江桦转回目光，看着空无一的墙：“以前有过很多时候，我只能当个什么都不到的懦夫。我也不知现在的我能掌握多少，但至少在失败之前，我会押上全去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