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死角的路途(2/2)

江桦又是沉默了很久…这一次他是在分析这句话的意义，而得的结果是他从最开始就误解了。吕鹤中所说的“夜莺”，并非是指某个人，而是指那发动了一场战争、领导了漆黑之日的整个组织。作为猎人的直属上司之一、又是上个时代的遗留者，对此兴趣是再正常不过的。

江桦微微一怔，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前面的铺垫和他心里的预期，这时候面前这位不是应该揭真相、当场以包庇罪扣押他免他的职乃至直接送他上军事法么？这番都有欣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主要还是在报方面。”江桦看着他的脸侧，角的鱼尾纹显示这同样也是个经历了久时光的老人，“对方使用的是禁忌的技术，无法从常理判断那些法的来源和发展，制定对策也会更难。想要更一步，必须要追本溯源。”

“是的。虽然拿了对方的作战人员，但在这背后的支持者至今还有着存疑的分。”他把这心思掖起来，开回答吕鹤的问题，“半年的边境之战名义上是决战，对方显来的却并不像是全力，而且在落败之后也没有任何反应，背后恐怕还有着其它的存在。”

都是混到这层面的人了，谁也别把谁当傻。既然半年前他了那选择，这样暴的一天他也早就想到，也就铺好了相应的退路：安年和两个孩在天城还没有份，正好能借这个掩护逃离城里、再不济也能躲在暗周旋，以她的机动力，单独行动起来能捕捉到她的人屈指可数，真要追究起来也不过是对他一人不利而已。

他心里了一气，如此看来安年和江一弦还暂时隐藏在视野之外。说起来因为这事他自我觉都快成过街老鼠了，名义上是能藏一天算一天，但这次虚惊一场也算是给他敲了警钟：危机时刻都在，置之不理总有爆炸的一天。而在这之前…就要把某些东西彻底掐灭在萌芽阶段。

“是么，都已经探索到这个程度了啊。”吕鹤沉着，“既然已经发现端倪了，现在阻碍你们继续探索的是什么呢？”

“在电话里既然说过是找你商量夜莺的事，我这边的态度你应该也明白了。”吕鹤轻轻地敲着座椅扶手，“如之前所说，那个组织在城里扎的时间绝对不短，少说也有十年以上。即使半年前的边境一战他们遭受了大的打击，残党也还分散在暗，现在看来似乎还没有树倒猢狲散…本来这并不是猎人负责的领域，但既然和原兽挂钩，你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你们的事，我都看在里，所以说…”吕鹤和他对视了一会，忽然笑了笑，“现在还需要什么帮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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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探究幕后的人…或者说造就那个人的——一整个时代么？”吕鹤抬起杯，轻轻抿了一。

什么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