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跗骨之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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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付了不少代价，不得不说现今的况对他而言已经是超预计。安年完成了她的夙愿，他这边也算是达到了目的。但不知怎的两人面对面却不约而同地沉默，不知如何开，更没有一相对庆贺的意思。

动左冲右突的原兽群失去了组织，以树倒猢狲散之势四面开，分散的零兵当然能让猎人更好地发挥小队协作的本事。他们迅速上前穿分割，三五人扭住一原兽合作解决，整个包围圈向中央围拢，竟有隐隐收之势。

江桦有些迟疑地靠近过去，安年发觉了动静，也慢慢地转回来看着他。两个人都像是有些认不对方的模样，也因此而不说一句话。

江桦挥开周围的几烟尘，因此而看清了中央的况。安年俯在中央，周围几只原兽要害还留着冒血的致命伤，应该是在爆炸后试图接近她却被反杀的。随她一起掉来的车倒栽葱在旁边，腾起的火焰映亮她的脸，全是大梦初醒的神。

“得不错嘛，我可的孩。”

她也已经伤痕累累，全沾满了烟尘，虚的手踏踏地抓着手枪，手指像是快要不住扳机，连那双无法熄灭的红瞳都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明亮。单只看样，就能轻易判断她的力和弹都已经差不多见底。这个独冲原兽群的女人现在恐怕连站起来都很吃力。

从他们突车辆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包括他在的猎人都已经耗去不少力，而她从刺杀开始便把细胞的效能推到了极限，刚才一人之力直冲原兽群更是极限状态的度压榨，凭现在70%的活，能撑到现在已属奇迹。

坐标失效，引导他们的信号同样消散，失去指挥的原兽重又变成了单纯的无脑怪。远逊于原兽数量的人们正凭借人类的智慧将凶兽们压回中心，也同时再次将胜利的天平拨回原位。

静默不语的气氛反而让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清晰了，也因此，他们都在瞬间听到了耳中忽然而起的笑声——

与此同时，硝烟弥漫的圈，残余的原兽同样在被快速收割。刚才那一阵爆炸掀起了无数的碎石，如同炮弹那样溅向四，即使侥幸逃波及范围的原兽也有不少被打得瞎断，当然更无力对抗席卷而来的刀芒。黑的影轻松越过主路，很快突那片渐渐消散的烟尘中。

江桦收回刀刃向正中央方向跑去，远远地便听见了零星的枪响和几声沉闷的兽吼。最后一原兽在闪现的火光中倒，面前的影一甩手脱去打空的弹壳，几乎在同时一低半跪在地上，寂静的中央只留女人沉重的呼。

这样的话…这一切还有意义么？

谢儿灰飞烟灭了，他们便能切实地脱离过去的噩梦了么？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刚才疯狂的一击中他分明是看到了夜莺的影，那个本该死去的、不顾一切的杀手还化在她的一举一动中，她自己或许也意识到了这一，但那个烙印却早已骨髓，她还是没能走那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