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我，真是个笨蛋(2/2)

“是啊，毕竟这可是她了十多年才的结果。从把我带来这里开始，她就一直在为这一天而投…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啊。我一直呆在她边，却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现在原兽应该已经蔓延到全城，因此而死的人一定已经不计其数了吧。”安年几不可闻地嗤了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到来，我还是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这次可算是明白了。”

“周围比刚才安静了很多。”平躺着的安年突然了声，“已经没有其他人来了么？”

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直至最后完全沉寂来。一鲜红在绷带的渍间开，仿佛血痕。

天没有动静像是睡着了，于是便也在她旁边找了个地方坐来，靠着墙角闭小憩。

“第一波伤员的理应该已经结束了，后续送来的人不多。”江桦重新支起，扫了一圈的周围对她说，“没什么大变动的话，至少这里的况能暂时安定来。”

“那并不是你的错。”江桦低声说着，话语有些似曾相识，“谢儿潜伏已久，所有人都没想到她能到这个地步。”

“我…还真是个笨啊。”

江桦意识转过看她。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安年嘴里听到这样气的话，更不要提认输的对象还是她始终不肯低的谢儿。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全无任何表，只有仔细看去，才能发觉缠在她上的绷带中心有着的痕迹。

“她是那样的东西，从来就没真实地存在过，以前那十几年的事…那个所谓的母上所谓的人，也都是假的了。这么多年了，我居然一都没发现她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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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距离兽爆发已经过去了十小时上，庞大的城市从灾难中缓过第一气，各个分的运转都开始趋向于平稳，任天行带回来的那一拨资中的药品解了避难所的燃眉之急，大分的重伤员都因此得到了用药。到现在最为疼痛的时段已经过去，伤员们大多不再惨叫，而是沉了安眠中。这使得大厅里重新平静来，只留护士们来回奔波检查状况的脚步声。

江桦沉默了一刻。天城中有几百万人，而此前设定的官方避难所最多只能容纳万人左右，即使加上类似于总这样被临时改造的区域，也不可能容所有的难民。连经过专业训练的猎人都难以面对这大范围的战争，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失去掩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是个人都能想得到。

江桦从上涌的倦意中清醒过来，回看向声源的位置，却见她依旧只是躺着一动不动，那样几乎让他以为刚才那句话只是幻觉。他试探着伸手在她旁边晃了晃，她侧了侧脑袋以示回应，应该是受到了他的气息。这幅动作轻微的样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却很符合刚才说话的语气：那语音极轻，如果不是在少人的角落还真是很难听清。

“这样么，已经没什么人来了啊。”安年慢慢地说着，缠着绷带的脸看不见双的神，只能看见两片樱翕动，“那些没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