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重罪人偶之梦(2/2)

“是么？那可能是我忘掉了。”安年有些勉地挑了挑嘴角，“抱歉，我有累，让我再考虑一吧。”

“以前我也当过你的拖累。”江桦说。

“那只要算是我的失误就好了。”

“她女儿死了。”旁边人看他走过来，以为也是看闹的，于是便自告奋勇地解释了一番，“伤太大，因为用药不及时量也不够，血染没止住，人刚没的。”

但又没转过来，只是将蜷缩得更。

“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如果换了别人，能的事只会更少。”

“我刚才就说了，我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他确认了自己这边的况没有问题，而站起来，循声找寻着那叫醒他的声音来源，走上前就见一群还能动弹的人熙熙攘攘地围在角落，合力抱着一个披散发的影。女人在神经质地挣扎嘶吼，因为过度的尖利，旁人完全听不清她说的容，只有从最中央的知者中才能对况略知一二。

江桦也不知自己说的话起了多少作用，只能看到面前蜷缩着的舒展了一些。她没有再继续自问自答去，反而是沉默了去。就在空气安静得让江桦快要以为她是睡着了的时候，安年才重新转过来，用不知表的脸庞面朝着他。

“但如果我能早发现的话，你也就不用策划那次行动，连带着那么多人…或许这座城也不会变成这样。”

“但你也救过很多人。”江桦说。

“啊呀，我这是又当了你的拖累啊…”她轻轻地叹着，“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还真是习惯不了。”

江桦甩甩让自己清醒起来，睁的时候发觉天已经又到了晚上。他第一反应试着运力，指尖传来的觉证明力已经恢复了六七成左右。看向边，安年还躺在原来的地方，也不知有没有睡，只是别过脑袋，用那双蒙在绷带的睛望向那叫声传来的方向，显然也是意识到了有什么事发生。

“我连一直在我边的真相都没有察觉到，还说什么拯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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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久以来度的警惕，他睡得一向很浅，再加上大厅里不断有护士走来走去拿药上药照顾病患，这一觉也没有多踏实，几次都被经过的脚步声打断，好容易才在透支的疲倦中迷迷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半梦半醒间却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醒了。

不知怎么的，他这话一反倒像是把安年逗乐了，她扑哧了一声，苍白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动容。

她说到这里脸上的线条放松了些许，但掩不住颜笑的意味。也不知是无话可说了还是确实在认真思考，她再度沉寂来，朝着天板好像是在发呆。她不发言，以江桦这平也就接不上什么，只是靠着墙坐在那，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有过很多。”

“我怎么不记得有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