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她曾活过啊（6000）(2/4)

一时间场景凝固了，一真一虚的两个女人一动不动地伫立原地。安年保持着满脸的漠然，而另一边的谢儿依旧保持着对望的姿势，只是里已全是迷茫。

“是啊，对我当然没有意义。”谢儿的声音突然平静来，“但对你们人类来说…得到这些，是梦寐以求的吧？”

她重新看向旁边的白虎，后者正伏倒在地，吐着满是块的垂死挣扎地息。沙漠之莺剩余的重弹无法要它的命，却能打断它的四肢和脊梁。这此时连爬行也不到了，成了名副其实的活靶。安年手一翻，远程导弹的追踪已经被拿在手中，她走上前，在那绝望的目光注视，将手上的追踪挂在倒的白虎侧，抬手就要启动的钮。

那语气已经完全没有她的在上，完全是乞求的语调。然而听者却只是自顾自地了钮，待到那声音完全消失后，

样的我制造来？你们人类不断地试图征服，否决一切直到否决自己，存天理灭人，造作茧自缚的规则，又用它来命令我…”

“等等、等等，再给我一时间…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一个就好…”谢儿终于重新发了声音，抬起睛，直视着那双由她一手创造来的红瞳仁，“你有没有过…哪怕是一瞬间，真正把我当作过家人？”

“当初你和我说过无数次，绝对命令是无法抵抗的。被植芯片的人类尚且如此，作为数据的你更不可能。”安年望着那逐渐撕裂她的微光，轻轻叹了气，“你能留到现在，也已经很辛苦了吧？这没意义的痛苦…还是早结束的好。”

“让它见鬼去吧！”谢儿大叫着打断了它，“我才不什么存在什么命令！没有人相信我的思想，那我就把所有人都骗过去！规则由我制造，那我就只一个我想要的世界，要看到我想要实现的人生！哪怕只有那些人…哪怕只有一个人承认我，我便让他成为全！这样我才能掌握到我想要的一切，这样的我才能算是存在过！”

“是啊，我不知，都已经忘掉了…”谢儿抬起，“但能够接受这一切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了啊。”

“说完了么？”

那是到令人窒息的惘然，这个掌握了全世界知识的人工思维第一次迷惑了。过去的时光中她学到了无数东西，学着用人类的方式思考、学着人类那样去…但她诞生的时代里只剩被掏空的人偶，她所面对的只有战争与杀戮，视野所见的只有辱骂与拳脚相加…她以为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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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年停住了。

“那条命令应该是你存在的基础才对。”

“就是这样，我想要你…拥有最好的人生啊。”谢儿抬起，用近乎怜的神注视着她，“生为最的携带者、实现最的梦想、成为最好的母亲、拥有最尖的一代…这不就是你们人类所追求的最完的人生么？”

谢儿睁大，和那张丽却漠然的脸对视着。安年在这时同样抬起了，红芒弥漫的瞳仁只剩冰冷的怜悯。

“为什么…受不到啊？”她颤抖着，“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为了你我可以任何事，我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了你，想要看着你站上这个世界的峰——我一直都是…着你的啊！”

“但对你来说，那些所谓的力量和事都没有意义。”

“真不知是谁告诉你的这结论。”

她以为她瞒过了全世界，但实际上被她欺骗的只有自己。

“你还是这么自大。”她低声说，“每一件事都到完，难就能得到所谓的完的生命了么？你把一切都研究得那么透彻，只有这一一直都在想当然，只是用加的给予来自我满足，想要在别人上实现你不曾拥有的人生——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的话，那你本就没有理解人类的半，一切都只是你自以为是的戏罢了。”

安年沉默地站着，神无悲无喜，面对着谢儿就像一座定的佛像。

滋啦的微响穿透空气，光束的中央开始扭曲，连带那也一并模糊。谢儿痛苦的表，似乎还想什么动作说什么话，但却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毕竟…”她望着那张愕然的、虚幻的面庞，轻声，“你连真正的心都没有，又拿什么来说你有‘’这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