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十字路口(2/2)

“我说，就算是好久没见了，最基本的规矩好歹也得讲讲吧。”他有无奈似地叹了一声，“上门见面不提前打个招呼就算了，来了都不带敲个门的，这要是以后碰上个小心的领导，不晓得要暗搓搓给你使多少绊。”

“他不会那事。”

他看完了最后一张报告书，摸打火机燎着了文件的一角，把燃着火焰的纸页随意地仍向栏杆外。文件在风中迅速地化作飞灰，他的表却微微一变，转过去，一黑衣的影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背后。

“你都说了派给了我任务，那我还能啥？”梁秋摊了摊手，“城里这么多原兽，第一个上的肯定是猎人，一个门一个人给我报告就够我疼的了，更何况真起来哪会一天何止一个，恨不得连他们吃了几份盒饭都知了。”

梁秋推开落地的玻璃门走天的台，立在围栏边缘起一支烟。这个角度原本能将天城一览无余，但如今弥漫着扬尘和汽的空气降低了能见度，站在这的皆是残破的楼和路狰狞的创，一时仿佛让人恍然回归战国时代，凭栏俯瞰伤痕累累的中原大地。

他静静地把那支烟叼在嘴上着，拿起手边的文件迎光向扫视。那都是任务报告书，每一张都表示着一个在这座城中为他卖命的忠诚仆人，作为“主人”他只需要等待他们叼回需要的猎便可。

他说着却是往旁边让了一步，示意给他留了个谈话的空位。江桦走台站在他旁边，站在他旁边不发一言，只与他一同看着栏外灰雾迷蒙的天城。

“算咯算咯，反正跟你这抱怨也没用，你也肯定懒得听那些零零碎碎。”梁秋放手上的烟卷，“这次来找我，不会就是来唠嗑的吧？怎么着，突然提到理层，是听着啥风声了？”

的味已经隐约可闻。

“他不会那事，”江桦重复了一遍，缓缓地抬起来，“但你会。”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的，即使是狂傲的狼群在他手也无意中变成了猎犬。

“谁知呢？”梁秋耸耸肩，“意义不意义的，到来不还是站在这跟你瞎扯。”

“那可不是。当时我可是觉得你们能在这落脚就已经很能个了。”梁秋笑了笑，“不过想来其他人也跟你们一样：原兽战争刚刚结束，谁都是没苍蝇，都不知今后该怎么活。打仗的时候都只想着保命，却反而忘了命该怎么去用。”

“那是咯，开了这么些年飞机，也没听哪天他拿过对人任务的，扯淡也没这么个扯法的，这里面肯定还有误会…”

“你也是一样么？”

南淮区，狼巢门大楼。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江桦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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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场雨又要来了。

“喔，这事我也听说了。”梁秋了一大烟，“那帮人也调查过了，说是天行的。”

“兽灾之后，你始终都没有面。但在理层层面你并没有被遗忘，还拿到了独有的任务。”江桦低声，“这段时间，你在什么？”

……

“不过，也算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计较那破事可不得把人累死。”梁秋倚靠着栏杆随意地着烟，“说起来，你们刚来的时候，城里还没重建…那会的天城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吧。”

江桦依旧保持着俯视脚的姿势，沉思了良久，才自言自语似地开了。

江桦没有说话。

“武装的被人设计杀了。”

像是时间凝固了一瞬间，两个男人隔着玻璃窗沉默地对视，就像是在镜里看着面貌不同的影。几秒过后梁秋率先动了，他嗤地一笑，用着和平时一般无二的语调和表，慵懒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