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你是我的人（3300）(2/2)

“嗯。”

“我们回去吧。”

这话用的不是玩笑的语气，但正因如此显得更像玩笑，江桦也就随问：“你要什么？”

“喂喂，我是很势利的哦，就算是你也别想占多少便宜。”大概是看到了他那副不合时宜的表，安年努了努嘴，“说了这么多，可不能让我白说了，要报酬的。”

“不，其实对你来说，一直有着最轻松的选项…就是放弃。”安年摇了摇，“一直以来，你有很多机会可以退，也没人会因此而去苛责你什么，但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吧？只是因为总在迫自己去面对这些才会痛苦，才会觉得有什么不到的事。”

“就算那些事都不被承认…”她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至少，你救了我不是么？”

她的声音和平时没有多大差别，江桦却想不一句适当的回答。本来他一直就说不什么像样的话，回应这事更是无从手。

“已经没什么可选的。”他到底还是妥协般地坦白，“那些事，我都不到。”

反正他已经是输的光一无所有了，无论她要什么也赔不上，索破罐破摔。

她大概并没有看到江桦此刻是什么样的表，目光依旧看着前方。拥抱间僵冷的慢慢地松懈了来，像是一刻就要跌倒。

“正是这样的你才会有人选择追随，而不是其它的什么缘由——因为你始终都比所有人都要大，你的选择已经拯救了无数人，也包括我在。”她说，“就算不承认也无所谓。无论其他人怎么想，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大的英雄。”

安年同样抱了他的肩膀，雨从她脸颊边落来带着微的温。两个人都被雨浇了衣服，但当的乌云已经散去，这一场雨即将结束，明天又有新的朝升起。

江桦微微一怔，不自觉地转过去看她，刚好与另一边转来的光相对。此时的她并没有带遮蔽的瞳，红的瞳仁在雨幕中像是宝石那般晶莹，淌的尽是柔和的光。

“啊呀，哪有这回事？”安年说，“你可是最厉害的猎人啊。猎人本来不就是救人的么？那么的时间里你在的事，不都是从原兽的面前、从居心不正的人手、乃至从上一个时代之中把人拉来吗？如果这都不算是拯救，那还有谁能到？”

江桦木木地站在那，一时再说不半句话来。真是太奇怪的话了，他以狼牙之名呼风唤雨的时候也从未有过什么，现在落到独一人反而被了这么一帽，有这么一文不值的英雄么？

“不…”他有些脱力地说，“是因为我…没能救到任何人…”

“我明白的。那些事我都知，所以已经没关系了。”她用极小的声音说着，像是抚襁褓中的婴儿那般、手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无论是谁的计划也好、是什么样的决定也好，都无所谓。你已经得很好了…因为这样你才会回来吧？”

很难说那是一什么样的波动，甚至分不清是喜或悲伤。只是他从未那么清晰地觉到一件事：某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在这个世界上，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独自前行。

“因为那一天遇到你，我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样的我才能在作为夜莺的日里不至于迷失，不作为人偶而活着，才有了后来那么多好的事。是你把我带了那座塔，给予了我之后的人生，所以只要有你在，我就敢于去面对这世界上的任何事。”她说，“你只要照你自己的意愿去就好了。只要是你的选择，我相信都不会错。”

“都说不能占便宜了，那当然得等价换。”安年慢慢地抬起，“之前我说，你是我的人。那这一次…我你的人，怎么样？”

开始只是空而试探的虚抱，发现她并没有多动作后，才极慢极慢地加力，直到她的肩膀靠上、发的香气清晰可闻，那个影完完全全地被拥怀中，仿佛手上的便是整个世界。

这个陈年的误会在这时候又被提了起来，那刁蛮的语气居然意外地和她很，搞得江桦一时有些好笑…他知现在不是该笑的时候，但还是由不住地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是个什么样。

她看着他带着愕然的脸，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轻轻地笑了笑。

“啊呀，你这搞的跟什么似的。”安年好像读到了他的想法，脸上突然浮现少女般的狡黠，“毕竟你是我的人嘛，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别的人几句话就想评论足？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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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桦突然定住了，愣愣地与那双红的瞳仁对视着，在细雨中她的睛像是落了繁星那样瑰丽。仿佛一个世纪的静谧过后，他有些僵地抬起了手，小心翼翼地倾向前，以平生最迟钝的速度，缓缓拥向那修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