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3/3)

于是那人就了一首《甜》。那人本不唱歌，他一手只手扳着漫天的肩膀，一只手在漫天的大上摸索。漫天极力躲闪，不想那人却生气了，骂骂咧咧地说，“你他妈一个来卖的，装什么清。”

漫天经历了昨晚的屈辱之后，不打算再陪酒，于是她说，“我今天只是推销酒，并不陪酒。”

那个客人嗤之以鼻，破大骂，“贱人，你他妈当了婊还立牌坊，路少往你怀里钱也没见你拒绝呀。  ”

漫天只是哭，她被吓坏了，不知该怎么办，在一旁的路星河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和那客人。那客人行撕扯漫天的衣服，罩都来了，在场的人哄堂大笑，漫天却躲不开，也没那么大力气躲开，她哭着说，“大哥饶了我吧，我真的只是卖酒的。”

那个客人见她一直不就范，就暂时不再撕扯，他指着桌上的酒说，“我不为难你，也可以，今天你要是把这些酒都喝光，你就可以去了。”

漫天没有办法，她没有资本说不，她指望这提成来学费。于是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开始喝那洋酒。这些都是度数的洋酒，当没什么，但是后劲很大，而且后劲来得很快。漫天喝完一瓶之后已经神志不清了，她前的人都在转圈，在她准备要喝第二瓶的时候，她倒在了地上。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在更衣室的床上，周在看着她。看到她睁开睛，周温和地说，“你睡了一天一夜，都快要上班了，你可算醒了，昨晚的提成周末给你。”然后周就去了。

她发现自己衣服没有被脱掉，也没有失，她谢天谢地谢那个客人。她匆忙洗了个澡，换了一备用的衣服，就准备上岗了。她照例去酒超市酒，看到了路星河在等候区，她想打个招呼，却言又止，继续低酒。

路星河跟她打了一个招呼，“啤酒妹，你过来一。”

漫天只好着过去，却不敢抬去看这个冷冷的男人。

他问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双手抱在脑后，自然舒展着，“你要怎么谢我呢？”

漫天一脸懵，“路先生，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路星河哂笑一声，“昨晚的酒是我结的帐，这么多皇家礼炮，不少提成吧？”

漫天，她又问，“那昨晚，是不是您把我送到更衣室的？”

路星河笑着，“救命之恩，你怎么报答我呢？”

漫天很激地说，“等我攒够了学费，请你吃烧烤。”

路星河就问她，“你是不是真的大学生？”

漫天很用力地，“不信的话，我可以拿录取通知书过来给您看。”

路星河摆摆手说，“不用了，等着你请我吃烧烤吧。”他站起，凑近漫天的耳边，“不过，我可以资助你，你就不用来卖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