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赴宴（微H）(2/2)

姜珟丹微张，半块梨片坠盘中，发生一声脆音。

“殿，今夜请尽兴而归。”樊瑜起，灭了几盏明灯。

事。此等大事，还是等益州的将帅皆在场时，再论也不迟。今夜，微臣设此宴，只为赔罪。望殿加以原宥！”他双手捧起酒盏，遥遥相举。

一个男跪坐于地，竖抱箜篌，指抚上琴弦，细白腕间的翡翠玉镯浮光散。在他侧，一人席地而坐，手抚筝弦。另有几人，立在门，各执觱篥、笛、篪和笙。

话音刚落，众臣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姜珟后知后觉，这才惊觉自己竟然说了如此让人误会之话！

音起，玉笙低度，箜篌清亮。大堂中央，一人袖漫舞，晃如一团赤霞，玉足踢踏，脚骨分明。

灯火阑珊，看不清姜珟的表。樊瑜心中忐忑：“殿可是喜？”

良久，姜珟才悠悠开：“就这？”

蜀乐果真名不虚传！姜珟执起手边的玉箸，随着音律，在酒盏上轻击。忆往昔宴，她喝得酩酊大醉之时，便会趴在晏云羲的上，随着笙歌节奏，用指尖轻敲他的手心。她的动作轻盈，未发任何声音，就如同唯有他们知晓的暗号般。她也不希望让他人听见，那时那刻心中的小雀跃，只想同他一人分享。

“就这？”樊瑜一惊，“此人乃是益州赫赫有名的大人。”

乐声骤然急促，嘈嘈切切，若秋风飒飒。堂中舞者褪绯衣，一冰肌玉骨似盘中的梨，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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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珟握住酒盏的指尖微微泛白。他重拳击，却打在了一团棉之上。

舞者双大张，甩动几尽垂落于膝盖的。那在空中划数赤弧，悄然立起，硕如拳。从暗走来几个人，捧着一只桐，于其上。那人柳腰轻晃，宽掌拍上边缘，桐在飞速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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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过如此。”姜珟心不在焉地。初见时还诧异，片刻之后，便觉索然无味。他心事重重，哪里还有这等闲心。

樊瑜拍手，几个怀抱乐、着绯衣的男鱼贯而。

“大人”的原型是嫪毐。

可惜，他们终究背而驰了……姜珟眶微酸。徐霈将切好的一碟梨推到了前。他垂首，夹住了一片白的梨片，放中。清在中铺开，这才止住泪意。

乐音泠泠，似昆仑玉碎，又似芙蓉泣。繁弦急，浅酌低唱，在一曲仙乐之中阅尽山河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