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他想了想，脱外袍，裹在了白观尘的上，拍拍他的，笑：“那就不去了，师兄带你去别住。”

他先前已经把这破庙翻了个底朝天，早就发现了神像后藏着几个蒲团和几捆香烛，蒲团看起来很新，也没有落灰，这会儿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沈秋一回觉得，这个被老给他的小师弟还不赖。

夜风透过窗上的破来，供桌上油灯的灯芯剧烈晃动了一，爆一星明亮的灯，终于

沈秋思忖了一会儿，才领悟了这小崽的意思。

白观尘突然被整个裹了偏大的衣衫里，受到上的温度，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睛看他。

现在想来，倒真是隔世经年了。

白观尘目光复杂地看了看已经棉芯的被褥，惜字如金：“不必。”

去了。过了时，师弟们陆陆续续都睡了，他才发现边少了个人。

他现在的到底也是个凡人，不太禁得住折腾，加上边还多了个靠谱的保镖，没多久就睡熟了。

白观尘停修炼，看了他一，抿了抿：“不去了，里面……不舒服。”

沈秋翻了个。

思及前事，沈秋一时捺不住自己欠揍的本，装聋作哑地招呼：“此破败，委屈仙师随便找个地方坐一坐吧。”

那个时候白观尘不过十四五岁，比沈秋还矮半个，还没有后来那冰封千里的架势，这样瞪圆了睛看人就有了那么一少年人的可。

那时候已经是冬天了，哪怕是在气候偏的南域晚上也冷得很。年轻一辈弟修为都没有到可避寒暑的时候，在外面这么冻一夜，非得冻傻了不可。

他拍了拍白观尘的，问：“怎么不去睡觉？”

油灯照的一小片昏黄的亮光笼罩了少年人半张光洁的侧脸，睫纤，鼻梁，看起来格外安静。

白观尘又看了一圈，终于放弃了在这里过夜的想法，开：“今夜我去镇里查探，你自行歇息便可。”

他走房门，就见失踪了的小师弟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院里修炼。

白观尘看了一蒲团，垂眸接了过去，了一声“多谢”，才坐了来。

不过是错觉罢了。

那次凌云阁带队参加大比的正是他们的师父清虚君。他牵着白观尘的手，夜敲开了师父的院门，半不理会老的吱哇叫，带着师弟霸占了客室的床，在里面一直住到了大比结束。

沈秋见逗过了，从神像后掏一个净的蒲团来，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仙师坐这里吧。”

桌上的油灯已经烧到了底，沈秋打了个哈欠，重新伸开自己的铺盖，装模作样地客气：“仙师要来一起睡吗？”

方一说完，沈秋就觉了话中的歧义，面不改地换了说法：“被褥归仙师，我随便找个地方睡就好。”

白观尘坐在另一，目光落到沈秋的脸上，心中忽然多了些莫名的绪，一直在剑柄上的手也忍不住颤了颤。

他叫仙师的时候也不好好叫，调懒洋洋的，旁人听了总觉得像是戏谑。

白观尘回过神来，闭上睛开始运行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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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不过就是客一，得到了白观尘的拒绝，就心安理得地卷着破被睡去了。

就好像……他很久以前也曾这么久而安静地注视过某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