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手指微动将指骨成了碎片，“他是个什么东西，也让本座记得？”

沈秋皱了皱眉，却也没有什么表示。

东西和话他都带到了，剩的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了。

纪明川将手上沾上的骨灰一清理净，不再看任何人，转就想离开。

整个大阵的布置都是他一手完成的，他自然有法离开。

这世上之人都是些没有意思的蠢货，还不如他回寒潭闭关来得清净。

见纪明川即将离开，白观尘忍不住握了手中的灵剑。

纪明川诡计多端，要是让他就这么离开了，怕是以后还会生事端。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沈秋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冲他摇了摇。

沈秋的目光落在一空的地方，意有所指：“他走不了了，因果循环，自然有人来解决他。”

他说话的时间，纪明川已经走到他看向的地方了。

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突兀现了一个人影，没有给纪明川反应的时间，就用手中的利刃划破了纪明川的。

一血线很快从他的脖颈上飙了来。

纪明川瞪大了睛看着面前突然现的少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脖上的致命伤已经发不声音了。

周晓芸像是知他想要问什么，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大祭司以前见过我的，忘了吗？”

随着她俯的动作，她手腕上的银铃发了清脆的声响。

听着这声音，纪明川模模糊糊想起一些事来。

当年他去找血玉的时候，曾经经过一个镇。

他装作路过的外乡人，向镇上的大讨了一碗喝。给他倒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上挂着两个铃铛，响起来就是这个动静。

后来……那镇好像就被他成了解开血玉封印的祭品。

不过这些记忆也只剩模模糊糊的一个印象了，他这辈的坏事太多，要是桩桩件件都记得，早就夜不能寐了。

周晓芸嘲讽地笑了笑，也不指望纪明川真能记得，往他心上又扎了一刀，直接将他踹了白塔周围黑的虚空中。

她看着纪明川的尸坠落去，眸中渐渐填满了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