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秦孝公卧薪尝胆 公孙鞅舌战敌营(9/10)

，“陈卿，你去知会公孙鞅，就说寡人没有闲工夫听他扯闲，要他省些力气，齐人，在咸城外迎战我龙大将军！”

听到“龙大将军”几字，陈轸心里“咯噔”一声。

“启奏君上，”龙贾拱手奏，“臣以为，秦使既来，君上不如一见，听听公孙鞅是何说辞！”

“好吧，”魏惠侯，“龙将军既是此谏，寡人权且见他一面！陈卿，知会公孙鞅，让他明日上朝！若是所言称心，寡人或可留他一命！若是所言不称心，后日午时，正好拿他祭旗！”

向晚时分，所有秦人都在忙不迭地整理礼品，分别装礼箱，使馆里一片繁忙。

公孙鞅亦不懈怠，挥笔如飞，在丝帛上一块接一块地书写“秦贡”二字。

待最后一个写毕，公孙鞅拿起来细数一遍，给候在一侧的军尉。军尉拿过去，一一贴在已经理好的箱笼上面。

一阵脚步声传来，公疾引领十名秦女走。

十名秦女刚刚梳洗完毕，皆如芙蓉，呈“一”字儿排在公孙鞅面前，鞠躬唱诺。

公孙鞅上前，将她们逐一打量一番，朗声问：“五大夫教给你们的话，可都记住了？”

十女异同声：“记住了！”

公孙鞅缓缓走回席位，坐定：“演练一遍！”

公疾击掌，十名秦女转，排成一行，在厅中箱笼的空隙里绕转一圈，重新回到公孙鞅面前，分作两排，每排五人，叩首，异同声：“秦女叩见大魏天，恭祝大魏天龙安康，万寿无疆！”

公孙鞅轻轻鼓掌。

“退吧！”公疾朝她们摆手，“回房歇息，明日鸣即起，沐浴熏香，等候面君！”

十名秦女唱声诺，鱼贯而。

公疾走到公孙鞅跟前，底气显然不足：“大良造，这??能成吗？”

公孙鞅淡淡一笑，反问：“公难没有信心？”

“我??”公疾挠挠，“我总觉得这是一着险棋！”

“呵呵呵，”公孙鞅给他个笑，反问，“公回看看，我公孙鞅走过不险的棋吗？”

翌日晨起，公孙鞅带着觐见之礼，和公疾一赶至魏。

因要召见秦使，原本气势雄浑的魏这一日更是不同寻常，门守卫的士兵比平时多两倍，枪戟林立，如临大敌，气氛比往日森严许多。

公孙鞅、公疾等人候在门外，地上摆着一溜儿礼箱。几十个秦人恭敬地守在箱边，肩上搁着扁担，随时准备起挑。十名女整齐地站作一排，彩艳丽，自成一风景。

上朝钟声响过两遍，魏国大夫以上官员陆续赶来，无不扫他们一，依序步门。因无旨意，公孙鞅等只能在门外面候旨。

不到一刻钟，果有传旨大夫走门，站在台阶端，朗声宣：“君上有旨，宣秦国使臣公孙鞅觐见！”

公孙鞅揖礼，朗声回：“秦使公孙鞅领旨！”

公疾看向公孙鞅，神张。

公孙鞅从袖中摸一只锦：“五大夫，若意外，即开此！”递给他。

公疾双手接过锦：“官遵命！”

公孙鞅转，昂首走向台阶，与传旨大夫见过礼，低语数声，向招手。

公疾示意随行人员抬上礼箱，步上台阶。一行诸人走殿大门，越过两门，方才走至正殿。传旨大夫止住他们，趋。

不消一时，殿中传毗人的唱宣声：“宣秦国使臣公孙鞅觐见！”

公孙鞅只走大殿，远远望见魏惠侯坐主席，左首端坐公卬、龙贾、裴英等数员武将，右首是太申、陈轸、朱威等数员文臣。

公孙鞅上殿，趋前，伏地叩拜：“秦使公孙鞅叩见魏王天，祝魏王龙安康，万寿无疆！”

听到“天”二字，满朝震动，所有目光“唰”地向魏侯。

魏惠侯也是蒙了。公孙鞅之言显然大惠侯所料。尽早已礼坏乐崩，但“天”一词仍然不是随便称的。

殿堂静寂，气氛凝滞，掉针也可听见。

“公孙鞅，”魏惠侯终于反应过来，震几大喝，“你是不知礼数呢，还是成心要臣贼？”

公孙鞅淡淡一笑：“我王何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