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祭辕门秦使历险 摩上意陈轸提亲(8/10)

公卬手指公疾，笑：“怎么样，本公没有错说吧！《诗》曰：‘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溯洄从之，阻且。’此诗为秦风，说的岂不是秦女难求吗？”

公孙鞅呵呵笑：“在鞅看来，‘所谓伊人’，想必是公了。秦女纵使有心‘从之’，只怕也是‘阻且’呀！”

公卬醉迷离：“公孙兄既有此说，本公真就开相求了！”

公孙鞅拱手：“但凡有公看上的，在尽力张罗！”

公卬朝那边略一挥手，众乐手、舞女退。公卬前倾，压低声音：“天盛传两个绝女，公孙兄可曾听说？”

“卫鞅孤陋寡闻，愿闻其详！”

“一个在周室，是周天的雪公主，另一个在秦室，是秦公的紫云公主！”

公孙鞅微微一笑：“听公语气，不会是对周室公主??”顿住，看他表。

“哈哈哈哈，”公卬爆一声笑，“周室公主虽说姝丽，却非在好逑！”

“哦？天之女，难上将军也看不上？”

“在打探过了，雪公主柔似杨柳，弱不禁风，而在是个人！”

“不瞒公孙兄，”陈轸凑近公孙鞅，压低声，“上将军早就相中紫云公主了！”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公卬就朝公孙鞅揖一礼：“紫云公主，魏卬梦寐以求，大良造若能玉成这桩事，魏卬必有厚报！”

“哈哈哈哈，”公孙鞅吃一大惊，但几乎是在眨间，放声笑，“英雄既识人，人当英雄。上将军既然相中紫云公主，此事就包在卫鞅上了！”

“不知秦公??”公卬心里忐忑。

“公放心，”公孙鞅朗声，“秦公能得上将军为婿，当该兴才是！这样吧，待在寻个机缘，先向大王提亲。若是大王允准，公孙鞅愿为公保媒！”

公卬起，再次揖：“魏卬谢公孙兄成全！”

送走公孙鞅，陈轸叫来戚光，吩咐：“今儿上将军走红运，叫林楼主安排几个小妞儿，陪上将军好好红火一把！”

“好咧！”戚光应一声，快步走。

“上大夫，”公卬抱拳，“您的这步棋，真是妙着啊！”

“是上将军艳福齐天，不关陈轸事！”

“上大夫甭说客话，我这人直来直去，有仇是仇，有恩是恩。如果公孙鞅真的玉成此事，你这个大媒魏卬是一定要谢的！”

“陈轸可以媒，却不敢居功，待上将军抱得人归，假使一定要犒劳官，官只有一个念想！”

“上大夫请讲！”

“唉，说来也冤。”陈轸叹一声，“官不知何故得罪了白相国，受他挤对。官虽说心有不甘，但职微言轻，有苦也是无申诉啊！”

说起白圭，公卬就又想到龙贾，恨：“这个不消说，我早看清了。不瞒你说，一个老白圭，一个老龙贾，本公早就看不顺。我真佩服君父，让这两撮白胡总在边飘着，一一个老臣，朝堂上能不老气横秋吗？”

“公说得是。”陈轸附和，“只是君上听他二人的，你我二人纵想有所施展，也是难呀！”

“你我都到这个份上了，上大夫是何想法，直说无妨！”

陈轸附耳悄语。

公卬惊：“当真如此？”

“上将军呀，”陈轸苦笑一声，“在何时骗过您？就在拜将那日，龙贾面君，不知说些什么，君上就把任命改了，幸好大良造横一脚，这个任命才没有落到实，否则，即使伐秦，不成功，公就是替罪羊，成功了，功劳也不是公的，公只有力的份！”

公卬面孔狰狞，咬牙切齿：“这个龙贾！”似是想起什么，有些气恼，“这么大个事儿，你怎不早说？”

“唉，”陈轸解释，“官也是刚刚得知。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毗人，是他拟的诏命。”

公卬会儿气：“一个龙贾，一个白圭，占住茅坑不拉屎，早该腾腾了！”

“龙贾那儿，好赖有上将军您压着，白圭却是无法无天呀！”

“上大夫放心，父王早就嫌他碍了，遇到大事，从来不听他的。此番会盟你也看到了，他倚老卖老，胡聒噪，结果呢，父王不是让他去修大沟了嘛！”

“唉，”陈轸叹，“这是君上一时生气，待气消停，老白圭不是照旧聒噪吗？”

“这么着吧，”公卬珠儿一转，“你把睛睁大儿，寻到他个短，我去奏请父王免掉他就是！”

“唉，”陈轸又叹一声，“上将军呀，免掉他又有何用？官听说他早就了接替之人，那人??在还不是照旧听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