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魏武卒苦守三城 随巢子求方鬼谷(5/10)

童目光从随巢上转向宋趼，落在二人磨破底的草鞋上，似是自语，又似是说给二人：“瞧这模样，二位当是山外来的？”

“那又怎样？”

童语气不屑：“山外皆是凡俗之人，家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的！”

“哈哈哈哈！”随巢乐了，捋须笑。

童有些惊讶：“咦，老丈，您笑什么？”

随巢蹲来，两平视童，惊讶状：“请问灵童，尊师都愿见些什么人呢？”

童声音很大，不无自豪：“不瞒老丈，家师的访客嘛??”微微闭目，陶醉于一想象状态：“应该是从大山，不不不，应该是从天空飘来，‘唰’地落在这谷里，全上纤尘不染，走起路来飘若浮云，脚都不沾地面！”

“呵呵呵，灵童所说之人，当是列御寇了！”

童似是没有听见随巢的话，依旧沉醉在腾云驾雾的觉里。

见他没有反应，随巢：“灵童？”

童恍然醒来，冲二人上又是一番打量，夸张地连连摇，给一个富有乐的叹：“唉，似二位这样，褐衣草鞋，一尘土，走起路来两脚踩在地上，怎么看也像个打柴的，莫说是家师不愿见二位，即使见了，也必是无话可说呀！”

宋趼看他存心刁难，急了：“喂，你这孩，你怎么知尊师与我们无话可说呢？”

童白他一：“这位先生是和谁说话？”

宋趼火了：“和你呀，这儿就你一个孩！”

“这儿没有孩，本灵童不与站着的人说话，”童朝随巢努嘴，“学学人家老丈！”

宋趼脸一红，张嘴结却无话可说，只好蹲。

“这就对了。”童满意地冲他，“方才你问什么来着？”

宋趼不敢张，看向随巢。

“呵呵呵，”随巢被童逗得乐了，“回灵童的话，小伙问的是，灵童怎么知老朽见了尊师无话可说呢？”

“这是明摆着的呀，我们家师说话，似您二位想必听不明白！”

“呵呵呵，”随巢缓缓捋一把须，“这倒未必！”

“咦，”童上劲了，“听老丈语气，是心中不服啊。”

随巢故意不服的样：“是哩，老朽不服！”

“这样吧，”童睛眨几，“童先问二位一个难题，二位若是答得，童即引老丈拜见家师。老丈若是答不，”两手摊开，无奈状，“本灵童也就莫能助了，老丈二位是砍柴还是采药，该吗就吗去！”

“嗯，灵童的提议公平合理，老朽赞同。”随巢脆坐，微微闭目，“请灵童题！”

童也坐来，微闭双，学鬼谷的吻：“请问二位，什么叫作‘宇宙玄机’？”

随巢倒一气，不自禁地“哦”一声，睁看向童。

宋趼也是傻了，看向随巢。

童斜宋趼一，目光落在随巢上，笑：“年轻人是不行的，还是由老丈作答吧！”

宋趼鼻孔里哼一声，别过脸去。

“这个??”随巢略略有些尴尬，“这个宇宙玄机嘛，就是??这个??这个??就是??”绞尽脑汗地想说辞。

“瞧这样，”童盯住他，笑，“老丈别是答不了吧？”

“敢问灵童，你答得吗？”

“唉，”童敛起笑容，像大人一样叹一声，缓缓摇，“要是本灵童答得来，何须再问您二位呢？”

“这??”随巢给他个苦笑，“是哩，这题委实太难了。童能否换个简单些的？”

“好吧，”童，“童再给老丈一次机会。”

“谢灵童！”随巢拱手，不无慈地看着童。

“请问二位，”童指着旁边汩汩淌的小溪，“小溪之为何只从山上到山，不从山到山上？”

“请问灵童，”随巢略一沉思，反问他，“你在烧时，气为何只从锅中飘向屋，而不从屋飘回锅中？”

“气只从锅中飘向屋，而不从屋飘向锅中，”童接连眨几睛，喃喃重复，“嗯，是啊，这是为什么呢？”凝眉陷思，有顷，抬，再次打量随巢一，，“嗯，老丈，这辰光看来，您有些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