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魏武卒苦守三城 随巢子求方鬼谷(6/10)

草堂的栅门外面，随巢、宋趼拱手肃立。

房门开启，童让到一侧，鬼谷站在门。

随巢拱手：“晚辈随巢拜见先生！”

听到“晚辈”二字，宋趼吃一大惊，赶忙跪叩。

“呵呵呵，”鬼谷看他一，向随巢还礼，“怪老朽几天来心神不宁，原来是老墨的足驾到了！”

随巢再揖：“晚辈冒昧登门，有扰前辈清修了！”

“来都来了，这还客气什么。”鬼谷退后一步，让开房门，伸手，“请！”

“先生请！”

鬼谷也不谦让，前走草堂，在草席上坐定。

随巢跟着走，坐于客席，宋趼自是立于后。

鬼谷看向童：“童，看茶！”

童沏好三盏茶，放于案上，候立于鬼谷之后。

随巢端起茶杯，轻啜一，品味，再啜，再品，如鉴赏古董一般：“仙品，仙品，仙品哪！”放茶盏，拱手，“谢前辈仙茗！仅是此茗，晚辈就不虚此行了！”

“呵呵呵，”鬼谷淡淡一笑，“是福好，赶得巧了！”

随巢再品一：“此茶可是先生亲手所培？”

鬼谷摇。

“哦？”随巢惊愕，“除了先生，世上还有何人能培此茶？”

“此茶乃天地生成，自然化育，非人为之力所能培养！”

“即便如此，采撷之人亦非凡俗！”

“这个倒是让你讲对了。旬日之前，列御寇云游过此，此茶乃他所遗！”

“唉，”随巢叹一声，“听闻列驾云御风，如天行空，晚辈无福一睹。晚辈若有此能，不知可省多少草鞋啊！”

“呵呵呵，”鬼谷笑几声，“若是拥有此能，天诸侯怕就睡不安稳喽！”

鬼谷此言有讽喻墨者为天事四徒劳奔波之事，随巢抱拳：“惭愧，惭愧！晚辈愚痴，见笑了！”

鬼谷显然已知随巢来意，以攻为守：“列御寇留的不只是茶，还有一个故事，赏心悦目啊！”

随巢觉鬼谷话中有话，倾问：“晚辈愚拙，有幸品赏否？”

“童，”鬼谷转对童，“你的记好，就讲给听听！”

“我??”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您是说??”顿住，目光急切地盯住他。

“呵呵呵呵，”鬼谷笑，“你小别是没有记住吧？”

“童当然记住了！”童兴奋地应一句，跨到随巢前面，挨鬼谷坐，对宋趼招手，“这位大哥，你也坐！”

墨家规矩极多，等级森严，宋趼哪里敢与并坐，嗫嚅：“我??”

“坐好听故事呀！”童指随巢边的草席。

“仙童让你坐，你就坐！”随巢笑。

宋趼坐，模样局促。

“随巢，”童清清嗓音，朗声，“你二人听好了！”坐直，如说书一般：“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之北。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可乎？’”顿住，斜看向随巢二人，“随巢，您说，北山愚公和他的家人，傻不傻？”

随巢微微：“嗯，是有儿傻。”

“也不是都傻。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

宋趼显然是听去了，挠挠，若有所思：“是呀，往哪儿堆放土石呢？”

童拖声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

宋趼惊愕了：“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愚公搬山了吗？”

“当然搬了！”童应，“率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

“乖乖，”宋趼咂，“才三个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