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陈上卿巧签和约 公孙鞅代魏选将(10/10)

是王上任命的。据在所知，王上尚未就此旨，秦人怎就断定龙贾是主将呢？”

“哈哈哈哈！”公疾指他大笑，“好一个戚爷，您这真叫‘不哪一行，不知哪一行’啊！”

戚光拱手：“在鄙，请初兄赐教！”

“不瞒戚爷，秦公也好，公孙鞅也罢，赌的就是龙贾。”

“龙将军久经沙场，威震列国，大魏武卒无不服他，秦人为何反不怕他？”

“呵呵呵，戚爷这是不知军旅呀！两军对阵，知彼知己者胜！龙贾虽善用兵，可他在河西一待二十几年，纵使一只耗，秦人也摸熟了，早把他吃得透透的。不瞒戚爷，据在所知，龙将军一放，秦人就知他要拉什么屎。这样的仗，能不敢打吗？”

戚光心一颤，脸上却现一笑：“哎呀，听初兄此说，戚某才知学问大呀。对了，初兄，您还没有回在的问话呢。”

“什么问话？”

“为什么秦人认定王上要用龙贾为主将？”

公疾摇：“唉，你呀！公孙鞅是何等样人，难连这个也算不来？戚爷您想，魏将之中，谁最了解秦人？龙贾！谁的资格最老？龙贾！谁最熟悉河西？龙贾！谁最有把握对战秦人？龙贾！依魏王之智，还能不晓得这个？”

“可??”戚光越发糊涂了，“魏国上将军是公卬啊！”

“嘘！”公疾打个手势，聆听四周，见没有动静，压低声音，“不瞒戚爷，就在所知，公孙鞅疼的正是此人！前番公孙鞅使魏，是上将军看他可能有诈，差儿要了他的命！后来，上将军他娶秦公的公主，这不是娶亲，是扣她人质！听说回秦之后，公孙鞅让秦公骂了个狗血，早晚想到上将军，那叫一个大呀！不过，公孙鞅此番料定魏王是不会起用上将军的！”

“咦，为什么不会？”

“因为上将军没有打过大仗，这么大个事儿，魏王怎能放得心呢！”

戚光眉锁起：“前番伐卫，上将军不是打得很好吗？”

公疾又是一声大笑：“哈哈哈哈，看来戚爷是真的不知军务啊。上将军伐卫，是国打弱国，就如大人打小孩，莫说是上将军，即使戚爷带兵，也照样打胜！可对阵的是秦人，是大国对大国，大人对大人，魏王能不踌躇吗？”

戚光眉越发皱得了：“既然如此，公孙鞅为何又会疼上将军呢？”

公疾诡秘一笑：“这个嘛，戚爷得去问问那个公孙鞅了。兵法上的事，想必就跟生意场一样，各有各的路数。许是公孙鞅让上将军吓到了，未战先怯，许是上将军用兵之法，公孙鞅他尚未揣透吧！”

戚光拱手：“还真瞧不来，初兄生意得好，人也摸得透，在叹服！”朝门外：“来人！”

一阵脚步声，桃红扭着腰，款款走，鞠一躬：“戚爷，初爷，桃红有礼了！”

“好生侍候初爷！”戚光缓缓起，对公疾赔笑，“在尚有冗务在，这就不奉陪了，望初兄能在此地玩个痛快！”

公疾伸手揽过桃红的小蛮腰：“好咧！”另一手扬扬：“戚爷慢走！”

辞别公疾后，戚光径至陈轸书房，将打听到的“机密”大致讲述一遍。陈轸目瞪呆，半晌，盯住戚光：“此人是何来路，你可吃准？”

戚光一脸不屑：“一看那人的德行，就知是个无遮拦的货，仗着他妹发儿小财，赶到这儿显摆！”

陈轸闭目有顷，半是自语：“嗯，扯上了太傅，倒是可信。嬴虔本是带兵之人，历战无数，秦公却让公孙鞅主将，只让他负责粮草，想必嬴虔不会甘心！心里有气，难免会在私发。姓初的既有这层关系，所说或为实。”看向戚光：“将这些备细写，随本公面奏王上！”

正午前后，天气闷。

魏御书房里，几盆冰块分搁几。魏惠王静静地坐着，案上摆着龙贾发来的战报，脑海里浮想联翩：

公孙衍赴河西。

龙贾东征，授命公孙衍。

公孙衍整顿大荔关，斩首赵立。

吕甲不服公孙衍，饮酒。

秦夜袭城，吕甲赶往少梁自杀谢罪。

公孙衍重布防少梁、临晋关、晋三地。

秦得河西，攻三地，魏浴血奋战，秦尸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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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贾的声音在惠王耳边回响：“??王上，纵观秦袭河西，始于公孙鞅使魏，始于蛊惑君上南面。臣迄今犹记白相国终前之言：‘公孙鞅所谋，必在河西！如果老朽睛不瞎的话，不一年，河西必有大战。白圭托付你的，是河西的七百里江山??’”

魏惠王拿起战报，目光落在最后一行：“臣荐公孙衍担任主将，臣愿辅之，与秦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