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平阳城祸不单行 卫成公祭瘟事天(8/10)

“尚未奏报！”

太师顾不上，当即与太庙令赶赴太庙偏殿，觐见卫成公。

“公叔？”正在念咒的卫成公看到太师，略略一怔，盯住他。

太师拱手：“臣有急事奏报君上！”

“哦？”

“孙相国城了！”

“孙卿？”卫成公震惊，急问，“他城什么？”

“臣也不知。”

“那??他去哪儿了？”

“想是赶赴平去了！”

“天哪，真真一个老糊涂哩！”卫成公急切吩咐宰，“快，追他回来，就说寡人有急务！”

宰转就走。

“慢！”太师摆手止住，转对成公，“君上，臣已派人前往寻访了。”

卫成公略略一顿，嘘一气：“好吧，俟有佳音，速禀寡人！”

太师拱手：“臣遵旨！”

大巫祝免去孙宾的郡守职，令将疫区所有百姓尽皆封门，无论是否生病，尽皆给瘟神置。

作为祸首的石碾村更是首当其冲。在孙宾被免职的次日，就有一队兵卒开村落，个个如临大敌，神凝峻。兵卒冲向各家各，不由分说，用枪将所有人赶回屋，再用木条、铁钉将门窗钉死。

两个兵卒走二槐家，一个扶住封门的木条，另一个“叮叮咣咣”地拿锤敲钉。正敲打中，屋里传小拳的捶门声与一个女孩的求告声：“叔叔，不要钉门，我们不去，我们就在屋里，我和弟弟没有得病，叔叔??我们没有得病呀??”

正在敲钉的兵卒中泪，但没有停锤。

屋里传一个男孩的声音：“，我渴！”

女孩应：“桶里不是还有吗？”

男孩的哭声：“我??我喝没了！”

女孩哽咽：“叔叔，能给我们一桶吗？半桶也行??”

敲钉兵卒心里一酸，放锤，再也抑制不住绪，望向正在封门的士兵，中泪：“你们等着，我桶去！”

封门士兵瞪他一，中却也噙泪：“找死啊你，我们??”沙哑嗓，哽咽：“快??钉??”

敲钉声再度响起。

与此同时，一辆辎车驶卫境，在衢上疾驰，不一刻，来到魏国边关。

车上之人正是由帝丘城一路驰来的孙宾。

墨家大本营位于楚国方城之的尧山，而要想去尧山，最近的路线就是由平魏，过大梁，经由新郑南鲁关，由鲁关方城，再到尧山。

关门闭。

孙宾朝关上大叫：“请开关门，我要过关！”

守关魏卒叫：“你是何人？来自何？”

“我是卫人，过境赶往韩国！”

“若是卫人，请看公告！”

孙宾看向旁边，果然有个闭关公告。

孙宾大急：“我是卫国平郡守孙宾，有急务过境，请行个方便！”

守关魏卒大声应：“孙郡守，这是关令，你是卫公也没有用，请速回，不可在此滞留，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话音刚落，一排弓弩手亮相于城。

孙宾明白魏国人害怕什么，轻叹一声引车退回，掉驰回卫境，拐向宋国方向，绕宋境楚。

孙机连续拉了几天肚，尚未恢复，拖着病上路，一路上走走停停，由帝丘至平原本不足一天的路程，竟然走了两天，于翌日午后方才抵达平北郊。

辎车缓缓爬上坡，在坡停。

顺坡望去，一个村庄赫然在目，村中冒起几烟。

“这是何村？”孙机指着烟。

“回禀主公，是石碾村。”老家宰指向坡一石刻路标，“再走十里就是平了！”

“石碾村？”孙机心里一震，似自语，又似是说给家宰，“听宾儿说，瘟病就是从这村里发来的。我们去看看！”

“好哩！”老家宰驱车坡，径朝村里驰去。

石碾村里一片冷清，室外除兵卒之外，再难看到一个活人。家家的门窗皆被钉死，几房舍起火燃烧，烟。

三名军卒手拿火把，小心翼翼地走一家院落。

屋里隐隐传哭泣声，为首军卒听了一会儿，挠：“是老在哭呢，看来，今天走的是他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