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求自保商君结楚 为新法嬴驷探监(7/10)

扯住他的袍角，“陈上卿既然来了，说说又有何妨？”

陈轸复又坐，吊他胃：“太师只有非常想听，轸才能说。”

“你先说说是什么方面的功，老朽才能决定是想听，还是非常想听。”

“有关那个谋杀太傅的凶手！”

甘龙急：“上卿快讲！”

陈轸从袖中摸一个密函：“无须轸讲，太师看看这个即可！”说罢双手呈上。

甘龙接过，匆匆拆看，是用丝帛写就的密函，先是惊愕，继而一气。

陈轸用指背轻敲几案：“老太师，此功如何？”

“兄弟，这块丝帛能否借给老朽使用几日？”

“呵呵呵，太师若有兴趣，轸送给太师就是！”

“这??”甘龙略一思忖，“上卿之，老朽怎能无故贪求呢？你看这样如何，老朽金五镒，买此帛，如何？”

“这??”陈轸故作迟疑。

甘龙提声音：“十镒！”

陈轸依旧不动声：“太师喜，拿去用就是！”

“不瞒上卿，”甘龙摊开两手，“照理说，事关鞅贼，这钱远远不够，可老朽府中并无多余的钱，只能到这个价了！”

“唉，”陈轸轻叹一声，“太师这是不知轸呀！轸虽贫寒，但太师可曾听说轸恋过钱财？”

“上卿误会了，”甘龙把话挑明，“老朽钱，不只是买这块丝帛，还想买这块丝帛的来历。从今日起，它就与兄弟无关了，兄弟是不晓得这桩事的！”

“若是此说，”陈轸允，“陈轸守如瓶！”

“谢上卿成全！”甘龙拱手，“还请陈大人说说它的来历！”

“太师若想知晓它的来历，可问轸的驭手陈忠，他当在偏厅！”

甘龙朝外叫：“来人！”

老家宰来。

“取足金十镒给陈大人，另，有请陈大人的驭手陈忠，叫茂儿也来！”

甘龙得函，即扯太傅觐见惠文公。

惠文公盯住密函，眉越拧越。

“君上，”嬴虔急，“商鞅到了商於，就是虎山林哪！”

“岂止是虎山林，”甘龙响应，“是引狼室！商於如果姓楚，峣关就是楚国的，峣关之后就是蓝田，蓝田之后就是秦川，除一方城池之外，我几乎无险可守！”

惠文公给他们一个苦笑。

“楚人不是西戎，也不是义渠，是一灭国无数的大熊啊！”

“敢问太师，”惠文公看向手中丝帛，“这张丝帛是怎么到你手中的呢？”

“君上可问犬！”

“甘茂？他在哪儿？”

“在外恭候！”

惠文公转对臣：“宣甘茂觐见！”

甘茂趋，跪叩：“臣甘茂叩见君上！”

惠文公扬起手中丝帛：“甘茂，你是怎么搞到这个的？”

“臣有一友为商君事，甚得商君信任！”

“他叫什么？”

“朱佗。”

“朱佗？”惠文公微微，对几人，“诸位卿，商君为先君肱，先君待他不薄，寡人更是拜他为国父，不想他却不思恩泽，暗结楚王，卖商於，寡人不可容忍！”对甘茂，“甘茂听旨！”

甘茂叩首：“臣候旨！”

“你引大军三万，征讨商於！”

“臣领旨！臣请一人同行！”

“何人？”

“公嬴疾！”

惠文公略一思忖：“准你所请！”

甘茂、公疾引领三万秦军直扑峣关，但关门闭，守军严阵以待。

甘茂令大军距峣关二里寨，只驱车驰到关前，冲城楼大叫：“我是甘茂，请司将军来说话！”

司错站上城。

甘茂拱手：“司将军，在甘茂，奉君上旨意，请求关！”

司错朗声应：“这里是商君封地，商君吩咐闭关，没有商君命令，在不能为任何人开关！”

“商君为君上所封，商於亦为秦地，君上旨意当大于商君命令！”

“甘将军，理虽如此，但商君特别吩咐，末将不敢擅自主。待末将禀过商君，再请甘将军关！”话音落，司错转隐于墙后。

“司将军且慢！”

司错重新。

“有一个故人与将军说话！”甘茂回打个哨。

远驰来一辆战车，车上站着公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