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惠文公一石三鸟 甘太师为国死义(8/10)

了我们的国，霸了我们的家，欺了我们的妻，辱了我们的女，而我们老秦人却家徒四，一贫如洗，仓无积储，无寸金，有谁敢多说一句话吗？有谁敢动他们一手指吗？没有人敢！因为说了，就叫非议；动了，就叫斗。外加连坐法，苍天哪，我们老秦人的活路在哪儿啊？呜呼哀哉！”仰天哭。

在场众人纷纷悲哭。

杜挚上台阶，振臂呼：“有血气的老秦人们，我们跪来吧，我们吁请君上，废除贼恶法，还我清平乾坤！”说毕扑通跪。

众人振臂呼：“废除贼恶法，还我清平乾坤！”一齐跪。

一阵响动，门大开，一队荷枪甲士冲过来，将人群团团围住。

甘龙似是没看见，扑通跪地，仰天啸：“苍天哪，救救我们老秦人吧！”

就在甘龙等所有聚众者被悉数抓起来的同时，陈忠急急慌慌地跨魏使馆的院门，冲屋里大喊：“主公，主公—”

陈轸与戚光急走来，看向他：“怎么了？”

陈忠手指外面：“老太师他们??被秦公抓起来了！”

陈轸、戚光皆是震惊，互看一。

“老戚，”陈轸缓过神来，“快，收拾行！”

戚光颤声应：“好??好咧！”

陈轸转对陈忠：“知会秦室，就说国有急务，魏王召轸！”

公华得到知会，匆匆走，向惠文公禀：“陈轸跑了！”

“哦？”惠文公平静地看向他，“何时走的？”

“迎黑时分，说是国有急务，王上召他！”

“跑就跑吧。”

“他??”公华心有不甘，“他把我们全搞了！”

“呵呵呵，华弟呀，你看清，了吗？”

公华挠。

车卫法拿着案册趋，叩：“禀报君上，聚众抗法案审结，甘龙、杜挚、公孙贾三人俱认罪，从众二百一十三人，其中公大夫以上二十七人，多为世家名门，儒者赵良及其徒计一十三人，俱已收押，另收押连坐者计九百七十八，涉二百一十一，如何置，请君上圣裁！”

惠文公看向他：“依法该当如何？”

“妄议朝政，聚众抗法，依法当腰斩，连坐者同罪！”

惠文公略略皱眉，果决说：“甘龙三人斩首，从者并连坐人等，剥夺家财，发西陲戍边，许其罪立功！儒者赵良及其徒人，驱逐境！”

“这??不合新法！”

惠文公一字一顿：“合旨！”

车卫法怔了：“臣??领旨！”

惠文公转对臣：“甘龙之甘茂大义灭亲，密奏有功，晋爵一级，赐田三十井！”

臣拱手：“臣遵旨！”

就在门外面的广场上，也就是甘龙聚众闹事的地方，临时搭起了一座监斩台。

监斩台上，行刑官车卫法端坐于主席，监斩官是嬴虔与公疾，分坐两侧，中大夫以上官员全肃立观刑，官加一级的甘茂赫然在列。

甘茂的睛死死盯在甘龙上，似乎要把他记牢。

列国使臣依旧列席，只是不见了陈轸。

行刑台上，甘龙、杜挚、公孙贾三人被绑，跪地。

行刑台，站着数以千计已习惯了新法的咸市民。

午时已至，第一通鼓毕。

紫云公主如飞般跑祖夫人中，急急叫：“祖夫人，我哥要杀老甘龙了！”

“啊？”祖夫人打个惊怔，“这驷儿，老不是告诉他不要杀吗？”

“他还是要杀。”

“在哪儿？”

“就在门！”

祖夫人将拐杖捣得当当响：“荒唐！叫嬴驷过来！”

“来不及了，方才我已听到鼓响！”

“老天爷呀！”祖夫人忽地起，“快，扶老去见那个小煞星！”

复兴殿里，臣从笼中取第二只死鸟：“君上，还剩最后一只！”

惠文公怔怔地看着他手中的死鸟。

公华趋。

惠文公看向他：“华弟，辰光到没？”

公华拱手：“该是第二通鼓了！”

惠文公起，拿起佩剑：“走，为老太师送行！”

公华惊愕：“君兄？”